子越泽也没有这么的疼爱,所以赵夫人心里也是偏着墨卿些的。只想着只要能为她做的都会为她做,平日里对她就比对着越泽更娇惯些,也不过是盼着她能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可是谁能猜的到,这个才十一岁的丫头,会喜欢上比她大八岁的大哥,谁又能猜得到,这小女孩儿的心思居然不是一时新鲜,今天居然会为了姚子润离家出走。
赵夫人,想一会儿,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又想一会儿,一夜无眠。
赵墨卿走了一夜,下了船就已经困的睁不开眼,随便找了个挂着客栈模样的小店就住了进去,老板虽然看着这么个小丫头来住店有些新奇,但是来者都是客,只要有银子赚,自然也就好好招呼着。
墨卿一觉睡醒已经是晌午,吃了点自己带着的点心便又接着上了路,问了问客栈掌柜的去京城的方向就就继续出发。其实,墨卿不知道,她出门坐船便已经走反了方向,虽然都是过河,但是一个是去河东,一个是去河西。当时自己迷迷糊糊地下了船,也根本顾不得东南西北,这时老板指的路其实是回去运城的路,但墨卿也不知道,就又稀里糊涂地往回走,只是坐在船上的时候自己嘀咕了下,感情这世上所有的河都是一样的啊,刚才过的那条河好像就是这样。
可就是墨卿这个错,才让赵府和李府上上下下的人跟她失之交臂,因为问了下人,知道墨卿打听过去京城的路,所以派出去的人除了在运城里找寻的,便都一路朝着京城的方向去找,谁也没想到墨卿会去了相反方向的另一个镇子。等到找了整整一天一夜,在运城里也没找到墨卿后,寻找的人便肯定墨卿已经出了城,便所有人马都去了城外去找。可是墨卿自己却是稀里糊涂地杀了个回马枪,第二日又回了运城。
等墨卿再次找对过河的方向坐上去京城方向的小船时,其实所有追她而去的人,都已经在她的前边了,她反倒成了最后一个。
天不知道黑了几次又亮了几次,墨卿终于走不动了,坐在一片树林里有些绝望地看着天。脚下已经磨起了一圈的水泡,腿也没了一点力气,去京城的路据说还有很远,而此时她已经不知道家在哪里。抱着小小的包袱站起来,原本已经麻木的脚休息了一会儿再猛的一着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墨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里的包袱远远地被抛了出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捡包袱,才一动就觉得腿上疼痛难当。勉强坐起来,撩起裤子,看见膝盖一片血肉模糊,墨卿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边哭着边声声喊着大哥,想着小时候被飞进屋子的蛾子吓到便是这样哭喊着大哥,脱了线的纸鸢被挂在了树上也是这样地喊着大哥,不小心掀翻烛台烫到了手的时候还是这样的喊着大哥。可是此时大哥不知道在哪里,连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方,便越发哭的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直到哭的没有一丝力气,墨卿一边抽泣着,一边默默地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包袱,紧紧抱在怀里,找了棵大树靠在,轻轻地念了一声,子润。这两个字从唇边滑出,便好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涌进了心里,丝丝甜蜜,一时忘了委屈和疼痛。墨卿就这样眼角含着泪,唇边却挂着一抹微笑偎在树边睡着了。
睡梦中墨卿猛地被一阵拉扯惊醒,天色已经半暗,眼前一个面色凶狠的半大小子,正努力地去拽墨卿怀里的包袱。墨卿本能地狠狠抱住包袱不被夺去,那小子看墨卿醒了过来,便死命地去掰墨卿的手,墨卿吃痛地一松,他夺了包袱便跑。墨卿顾不得身上到处的疼痛拔脚就追,一边追一边嘴里拼命地喊着,“站住,有在人吗?抓住他。”
墨卿这时其实早已浑身乏力,更甭提还到处都疼着。可是她骨子的拗脾气偏偏就上了来,这会儿倒没想着,自己孤身一人,包袱里是仅有的盘缠,没了怎么上路。只是知道有人抢了她的东西,她必须抢回来。这么一路追着,居然就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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