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袱。所以,打了一会儿吕云谦虽说也挂了彩,却趁着他们乱着占了些上风,打倒了拿着包袱那个,抢过包袱准备再去收拾其他的。另外两个看情势不妙却掉头就跑,原本吕云谦有心抓了他们去送官,可是一来这里人生地不熟,不想找太多的麻烦;二来看弟弟并没有跟上来,有些担心,便也不多纠缠,掉头回来找吕云安。
兄弟俩赶到了医馆,大夫却告诉他们刚才的那个小丫头醒过来便走了,吕云安忙问,可把字条拿给她看过,大夫点点头说:“她看了眼说知道了,就走了,我以为你们是有什么默契,也就没再问。”兄弟俩一时拿着手里的包袱,都有点儿茫然,这耽误了小半天的时间,给一个不认识的丫头追贼,这拿回了贼赃,却找不到了失主。俩人又在城里转了几圈,问了几个客栈也没有一个十岁来的小丫头单独住店的,便也只好作罢,随便寻了个客栈暂且住了下来。
墨卿其实也没有走远,吕云安前脚才从医馆离开,她就醒了过来。问大夫说是一个少年送他过来就走了,只留了张字条。墨卿拿过字条一看,上边只写着:“我去找大哥,找到他就给你送包袱来。”墨卿不想在医馆里干等着两个陌生人,加上好久没吃过东西又有些饥肠辘辘,便想着上街买点吃食,再去找他们。
墨卿大部分的盘缠都在包袱里,身上只有几个铜子,将将买了个烧饼果腹,便想去来的地方找人。可是天已经黑了,而且来医馆的路上她是昏迷着被吕云安背来的,所以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再想着回医馆找他们,却连医馆的方向也找不到了。墨卿撇撇嘴,又有点想哭,却也哭不出来,看见路边的墙角有个草垛,便一屁股坐了下来。自己琢磨了会儿,再也不愿瞎走冤枉路,只想着天一亮,找了人问问去京城的路继续赶路就好,再不去找那个什么包袱了。只要尽快找到大哥,便什么事也不是个事了。心里又开始轻轻地唤着子润的名字给自己打气,一遍又一遍地,不舍的停下来,似乎只要停了,就会失去身上所有的力气。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墨卿抓了个路人问了下路,就又不顾着脚底的疼痛,继续上了路。这会儿墨卿心里只剩下一个信念,赶紧找到姚子润,因为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姚子润此时对家里的事情一无所知,赵府里追出来的下人虽然赶在了赵墨卿的前头,却还没有赶上姚子润。赵墨卿在草垛里想着他的时候,姚子润住在专门给进京举子们准备的驿站里正在灯下读着书,心里边不知怎么慌乱了起来。毕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刚出来的几天,姚子润心里惦记着娇妻李亦陶,惦记着着赵夫人,惦记着赵越泽,却偏偏不愿去想墨卿。
姚子润其实自己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敢去想墨卿,只是一想到临出门前墨卿哭倒在怀里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的酸疼,抱着那小小的因为啜泣而颤抖的身体,让姚子润有一种不忍心放手的感觉,好像这一撒手便从心底里被挖去了什么一般。
墨卿只是个小丫头,身子还只到他胸口那么高,瘦瘦小小的。抱着她,跟抱着李亦陶完全不同。李亦陶馨香、软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总是让他忍不住心旌荡漾,可是墨卿在他的怀里却总会让他有一种酸楚、怜惜却又满足的感觉。墨卿只是个十一岁的丫头,墨卿是他最最亲的小妹,姚子润不知道为什么一遍遍这么地告诫着自己,却忽然就不敢再想墨卿,不敢再想那张时而神采飞扬,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笑容甜美,又时而楚楚可怜的小脸。
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慌乱,姚子润想着也许只是因为开考前的紧张,便起来走了几圈,可是却再也安不下心来去读书,只好熄了灯躺好。辗转了一会儿,脑子里又想起李亦陶含羞带怯的样子,心里一时有些甜蜜,似乎安稳了些,迷迷糊糊地也就睡了过去。半夜里却忽然被一个噩梦惊醒,梦里的墨卿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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