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体安慰赵夫人说,许是小姑已经追上了姚子润,过几日子润就会有书信回来。否则一个单身的姑娘在外,总是遭人侧目,这么多人出去寻找,连官府的人都帮着查了,不会一点音信也无。
赵夫人心里焦躁难安,面上却只能保持着镇定,笑着对媳妇儿说:“亦陶就安心休养着,把身体养好才是,否则润儿回来,我这当娘的可就没法交代了。就算不说润儿,跟亲家我都交代不过去,这次小墨的事让亲家也跟着一起操心、费神的,已经说不过去了,亦陶可不能再有什么好歹。”
李亦陶温顺地客气了几句,回屋里继续躺着,躺了会儿忍不住掉下泪来,小姑这一走已经六、七日了,若是找到了子润,定然已经表明心意,这两人这会儿孤身在外相依为命,就算墨卿还小,不会有什么,可是只怕感情又近了几分。若是小姑还没有找到子润,恐是出了什么意外,以姚子润对赵家,对墨卿的感情,那子润这一生心里也会不安、愧疚,永无宁日。思来想去,小姑闹了这一出之后,自己日后竟是再无好日子可过,虽然按时吃药、休息着,可是心思太重,一时半刻不仅未见好转,反倒又加重了几分,第二日几乎已经下不了炕。
吕云谦哥俩,一左一右地守着马车的窗户,仔细地看着路边的行人,犄角旮旯一个地儿也不漏过,若是有条巷子小路,吕云安定会跳下去看个明白再上车。车正缓缓行着,忽地猛然顿住,车把式说前边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围着一群人,挡住了路。吕云安心里起急,率先就跳下了车,看见果然前路被堵了个结结实实,有些懊恼地对吕云谦说:“大哥,前边的人围了一圈,走不过去了。”
吕云谦皱了皱眉,忽然心里一动,也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