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吓坏了的念恩,让丫头陪着住下,自己又给墨卿开了个房间。抱着墨卿到那个房间,给她放好,搭上薄被,自己就坐在床边看着她。
墨卿睡的极不安稳,一会儿眉头紧蹙,一会儿又笑逐颜开,嘴里模模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吕云谦也听不太真着,只是隐隐的好像是子润二字。看着墨卿翻来覆去的,半截还迷迷糊糊地睁眼喊了声喝水,吕云谦赶紧又倒水过去给她喝,折腾了多半夜。墨卿终于不再翻身,也不再呓语,吕云谦才靠在床头,支着脑袋打上了盹。
天蒙蒙亮的时候,墨卿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仍是渴的厉害,习惯性地喊了声杏芳,又看了眼周围的样子,才忽然想起自己这会儿不是在家,揉了揉眼睛,自己就要起床去倒水喝,她一动,床边坐着的吕云谦也醒了过来,过去扶着她柔声问着:“小墨是要喝水吗?”墨卿这下吓的可不轻,差点溢到嘴边的喊声,在看见是吕云谦时才咽了下去。手拍着胸口,看着吕云谦说:“云谦哥哥啊,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啊?没睡觉还是睡醒了?”
吕云谦扶着她坐好,回手倒了杯水递到墨卿手里,墨卿捉过来就一饮而尽,把空杯递给吕云谦说了句:“还要。”吕云谦笑笑,又去接着倒水。墨卿看吕云谦不说话又追问着:“云谦哥哥是过来喊我起床的吗?咱们今天要去哪玩啊?”
吕云谦再次把杯子递到墨卿手里,成功地堵上了她的嘴。墨卿一边喝着水,一边眨着俩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吕云谦,看见吕云谦眼里一抹好笑的神色看着自己,喝完水再把杯子递给吕云谦时,才猛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自己似乎在酒楼里嚷嚷着喝酒,云谦哥哥好像是生了气,摔了酒壶,再往后边的事,她就记不清楚了。不过想到这,已经就有了些窘意,脸上飘上了两朵红云,低下头避开吕云谦的目光,轻声说:“云谦哥哥,对不起,昨天小墨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吕云谦轻轻一笑,其实昨天的事到这会儿,他心里早就没了气儿,反倒只剩下对自己的责怪,这次带着几个孩子出来,他就是肩负着照顾好他们每一个的责任。昨天原本是该好好哄着墨卿,说些好玩的地方,诱哄着她赶紧吃完饭去逛,抑或是甚至就不该让们他们喝那什么劳什子玫瑰露。自己倒好,一时由着性子,还跟墨卿较上劲,害的墨卿吃多了酒难受了一夜,这会儿看见墨卿一脸自责的神情,心里又柔软了几分,不由自主地过去拍拍墨卿的小脸,温言说着:“谁说我生气了啊?这会儿小墨可有不舒服,今天还能出去玩吗?”
墨卿原本是有些头疼的,可是这会儿看见吕云谦不仅没生自己的气,还问起自己一会儿想去哪玩,什么头疼脑热的干脆就都忘了个干净。赶紧兴致勃勃地说:“云谦哥哥,今天能去看那个变戏法的吗?我还想去看看画糖人的呢,上次在京城我就没看够,还有,要是有耍猴子的我也想去瞧瞧。”
吕云谦一一地点头允了,出去喊了丫头来服侍着墨卿起床梳洗,自己回了越泽和云安的屋子。这俩小子昨天回去睡不着,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的,怕吕云谦恼了墨卿,不知道是会骂还是会罚,又看墨卿最后昏了过去不知道这会儿怎么样。
可吕云谦昨天黑着脸对他们俩说,赶紧睡觉谁也不许出屋,看了晚上吕云谦生气的模样,这俩人到底是最后谁也没敢出去看墨卿,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尤其是越泽,最怕的是吕云谦一怒之下,这就带他们回去运城,俩人说话说到后半夜,分析探讨了半天,才不太放心地睡去,这会儿反倒睡的四仰八叉地喊不醒。
吕云谦一人推了几把,俩孩子翻个身,哼哼几句,又接着睡,吕云谦看了眼,也不再管他们,只是扬着声音说:“那你们俩接着睡吧,我带小墨和念儿出去看耍猴和变戏法的去了。”
话音才落,就听见越泽咕咚一声坐了起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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