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接过杏芳手里的梳子,对杏芳使了个眼色,丫头识趣地出去掩上了门。赵夫人一边给墨卿梳着头,一边问,“越泽怎么说你看完子润之后,还哭了,你大哥可是说你贪玩,给人家吕大哥添麻烦,你不乐意了?”赵夫人小心翼翼地求证着。
墨卿听完赵夫人的话,旋即红了眼圈,那天虽也是大哭一场,但是毕竟身边不是至亲之人,怎么有娘的怀抱安然、踏实。狠狠地扎进赵夫人的怀里,墨卿再次大哭了起来,哭了会儿,抽搭着说:“大哥居然忘了小墨的生日,小墨特意生辰那天去找他,他居然忘了个干净,他从前不会忘的呀,从来不会忘的。”
赵夫人怔忪了片刻,一只手拍抚着墨卿的后背,一只手摸着她的头,也不劝她什么,就让她这样尽情的哭个痛快,在墨卿声声的啜泣中,赵夫人的心也细碎的疼痛着。但是除了手上拍抚着她,嘴里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夫人心中幽幽地想着,哭吧,总要大哭上这一场吧,一个女人忘记一个男人,或许总该有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痛哭,才能彻底的决绝。
虽然墨卿还远远不算什么女人,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