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绝对乐观其成,可若是墨卿并无此心,赵夫人也不会勉强。所以日常的,有人上门提亲,赵夫人虽说没有允下,倒也是也没有拒绝,只是以墨卿年龄还小,暂且拖着。
吕云谦也看出了墨卿近年来的抢手,暗地里也跟赵夫人说起过此事,若是两家能做了儿女亲家该是最美。赵夫人笑着回答:“那敢情好,墨卿跟云安,虽说不是青梅竹马,这几年也是两小无猜,若是俩人愿意结为夫妻,也真算一桩好姻缘。”但是言尽于此,并没在多说什么,所以云安与墨卿之间的事,最终也没有定在实处。
赵墨卿十四岁那年的春天,姚子润回乡就任,衣锦还乡,一时又是轰动运城。而李亦陶此时已经诞下一子,取名赵凡拓,依了赵氏一门的族谱。赵夫人抱着自己的长子长孙,泪盈于睫。拉着李亦陶和姚子润的手,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去感激。
那一天,赵夫人把自己关在赵府的祠堂里,跟先夫和赵家的列祖列宗絮叨了一整个下午,姚子润去搀她出来时,赵夫人眼睛哭的都有些红肿。抱住姚子润说道:“子润啊,我替你师父,替赵家的上上下下所有的人谢谢你,谢谢你为赵家做的一切。”
姚子润哄好了赵夫人,又对她说想要接她们娘几个到知州府邸去,虽说是不远,但是住在一处总是方便照顾些。赵夫人此时得了大孙子,根本就不愿撒手,听说让他们娘几个一起去知州府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更何况这也是姚子润的一片孝心。留下管家和几个老家人照应着老宅子,姚子润那边安顿好了,赵家一家人便搬过去了知州府。
赵夫人和赵越泽的喜色是溢于言表的,而赵墨卿的开心却藏在了心底的深处。阔别两年后终于又见到大哥,墨卿怎么会不兴奋,不激动,但是以往大哥的冷淡毕竟是她或轻或重的伤,让她不敢再满腔热情的扑上去,然后被人泼上一盆冷水。
所以,她一直是暗地里默默观察着这次回来的姚子润。
姚子润确实不同了,两年官场历练,不光是眉目间的成熟与练达,举止处事也带着几分官场中的作风,即便是面对至亲之人,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真挚,却恍惚着还是让人觉得距离远了一些。他拍墨卿的头,说她高了又漂亮了,他抱了把越泽说,如今壮实多了,大哥都快抱不动了。明明还是那昔日大哥的眉眼,明明还是那昔日大哥的做法,但就是不一样了,这个姚子润,已经不是墨卿熟悉的那个大哥。
可是那身上仍是熟悉的墨香伴着青草般的气息,那笑容仍是和煦的春日阳光般的温暖,那声音仍是溪水潺潺淌过般的动听。让墨卿仍是那样的痴迷,那样的不忍转移目光。而姚子润也不再像曾经那样躲避着墨卿的注视,而是坦荡的迎着她的目光,给予她一个大哥应有的宠爱微笑。
墨卿的心在这样的注目下,仍会是漏跳几拍,但是却驻足不前,不敢去和姚子润说话,怯怯地笑着,温柔的答着话,进退有度,大方得体,赵夫人和姚子润眼中都是满意的神色。
吕云谦当然也来到赵府拜贺,这几年,他偶尔去京城那边,总是会探望下姚子润,甚至还会帮姚子润介绍一些自己熟识的京城里官场和商场上的朋友,这哥俩见面的次数,比起赵家人还多了些,此时已经甚是熟稔。彼此打着哈哈,说着闲话,看起来倒比跟家人还亲近几分的样子。
吕云谦冷眼看着墨卿和姚子润之间的情形,这些年来,俩人始终没有再见过面,这会儿透着份格外的客套,姚子润眼中除了大哥应有的关怀已经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意,而墨卿至少也比上一次在北京见面时,眼中少了许多热切。
姚子润问起吕云谦为何如今还未娶妻时,吕云谦的目光将将地从赵墨卿身上收回,淡淡笑着道:“我哪有姚大哥的好福气,想要成家也没有好姑娘愿意跟我啊。”
“云谦说笑了,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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