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针法,着实粗糙的紧,可这才三年多不到四年的光景吧,墨卿如今的绣活,真的堪与绣坊的针线媲美,尤其难得仍是如书画一般,工法无可挑剔,却还透着一般绣品中没有的灵秀之气。遂又不吝啬地夸奖道:“小墨这绣工,即便是京城的绣坊里出来的,也未必能比得过。”
墨卿听完又是笑笑,问姚子润:“大哥这里可有古筝。”
姚子润这会儿有些一头雾水地看着墨卿,终于觉出了点奇怪,刚才光是专注地赞叹墨卿这孩子不仅是用了功,而且资质还是如此的出众。这会儿墨卿找他要琴,他才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儿了,他知道今天是墨卿的生辰,这个日子,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忘记过,哪怕这两年,他不在墨卿身边,也从未送过礼物给她。
今天看墨卿来时,他还以为墨卿又是想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生辰。所以倒也没有太在意,他昨天已经嘱咐了李亦陶准备好礼物,用俩人的名义送给墨卿,只等晌午饭的时候,给她个惊喜。可是这会儿看墨卿的意思,似乎又不是专为提醒他记得自己的生辰那么简单。
便疑惑地问道:“小墨要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