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个姚大哥。可是晚上却又问我,何时提亲,我一时脑子也是有点懵的,可是琢磨着无论如何总是可以娶到她了,也不愿意多想。之前不跟你说白天的事,是觉得丢脸,之后不说是觉得反正也定下来,再说也无益。谁知道,小墨居然如此不甘愿嫁我,那当时又何苦开口,如今……”
吕云谦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弟弟,也不忍心再苛责什么,收好揉皱的纸团,只是低低地说了句:“糊涂,你早点说给我知道,又怎么会是今天的局面。”说完便负手而去。
赵越泽一直怯怯地站在门口,他从下人那里知道姐姐又离家出走了,虽然他还小,却也知道今天的事是大事,看见阴沉着脸走出屋子的吕云谦也不敢过去打招呼,只是默默走到还在屋子里发愣的吕云安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嗫嚅着喊了声:“云安哥哥——。”
吕云安抬头看了眼赵越泽,想扯出抹笑容,却差点掉下眼泪,声音凄楚地问:“越泽,你大姐这几日没跟你说些什么吗?没跟你提起过我吗?”
“大姐只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会一直想着你的。我当时还好奇地问过她,过几日你和云安哥哥就要成亲了,怎么还说想着,不是天天都能见面了吗?大姐只是跟我笑笑没答话。我当时真的没听出来大姐是想离家,要不就算不跟你说,我也会跟我大哥或者是娘说的。云安哥哥,对不起。”
吕云安拍拍越泽的肩膀,脸上终于凝出些笑意:“这又不怪你,越泽,是我自己糊涂了,不过你大姐能说出一直想着我,我也是知足的了。”说完也走出院子去找吕云谦。
这会儿吕云谦虽然生气,礼数却仍是周到的,先是遣走了迎亲的队伍,然后又去看望了赵夫人。赵夫人此时不用假意托病,是真的已经起不来床,看见吕云谦来看自己,话未出口,眼泪已经如脱了线的珠子似的,淌了一脸。吕云谦赶紧劝慰道:“赵夫人莫要着急,小墨走不出太远,而且,她人机灵,又跟着我们出门那么多次,知道出门在外注意些什么,不会有事的,没几日就能找回来。”
赵夫人颤抖着去握吕云谦的手,“云谦啊,那个不争气的丫头,死在外边我也不心疼,只是这次的事,真的是太对不起你们吕家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补偿。”
“夫人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抛开亲家这一层关系,咱们两家也是朋友,谁也不想有今天的事,如今只要小墨安安全全找回来,其余的都不算是事。”
“云谦你是懂事的孩子,可是你越这么说我心里越过意不去,你们吕家也是大户人家,怎么折得起这个脸,我若是再有个闺女,说什么也让她现在就嫁过去,把这眼前的事先了了,可是偏偏就小墨这么个不懂事的混丫头,我怎么就生养出这么个闺女呢。”说完,赵夫人一阵剧烈的咳喘,半天几乎上不来气。她原本就有气喘病,只是些日子没犯,这会儿急火攻心,一下子就厉害了起来。吕云谦赶紧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张罗着人去找大夫。
李亦陶一早知道了小姑的事早就慌了神,她毕竟年纪也不大,此时看着乱成一团的赵府也是一筹莫展,姚子润去了衙门,一边调度差役去寻人,一边手头的公务也不能不理,赵夫人又重病在床,倒是吕云谦看到这光景,派人给家里的人送了个信,便留在赵府控制着场面。
傍晚,李亦陶照顾着赵夫人,姚子润和赵越泽跟吕家兄弟一直在厅堂里等着消息,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一点墨卿的踪迹。虽说比起上次,这次有姚子润派出去的官差,该能更方便找人,但这次也不同于上次,上一次好歹还知道墨卿是去了京城方向。前后走差了,若不是墨卿遇到吕家兄弟,多花些时日总还是也能找到的。可是这次没有人知道墨卿到底要去哪,而这运城偏偏又四通八达,水路、旱路能到的地方太多,派出去的人虽说是上一次的两倍,可这次头绪却远不止两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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