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妹子也够萌,这是以一种优雅的状态呈现出来的萌。而林小雅就坐在一扇屏风后一面抚琴一面唱着歌,与其他人不同,她身上所穿的是一件汉服曲裾,手下抚弄的乐器是七弦古琴,颇有中国古典风韵。
迹部觉得从来没见过这么放松自信的林小雅,她会使小性子耍赖,会投机取巧,有些爱财,有时候天真烂漫有时候懒惰的让人想捏她,偶尔会有小认真……可是,现在的她不在迹部的认知范围内。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征夫归乡,遇上漫天风雪,双足踏在泥泞的道路上,想着离家时还是杨柳依依的动人景象。悲怆的调子和唱词,在这样的茶室中让人忍不住屏息聆听,渐渐被这样的情绪感染。
林小雅一面抚琴一面吟唱着,这仿佛回到了昆仑山上的日子。记忆中在昆仑山的枫涯上,娘总是一袭素衣抚琴,年幼的她只觉得母亲的琴音美妙,觉得母亲抚琴的姿态优雅洒脱,却因为贪玩不愿跟娘学琴。“学这个东西真麻烦,比背口诀还麻烦。我还是喜欢六师兄那样吹叶子,或者像三师姐那样吹笛子,那样的东西多轻便,这琴太重了嘛。”
直到娘离开后,她才开始抱起娘留下了古琴,偶尔也会学着娘那样在枫涯上抚琴,可她再也找不回年少时那种无忧无虑。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琴弦间最后一个音符滑落,她叹息似的吐出这样一个句子。当年还是枫涯上随着母亲琴声欢歌的小女孩,现在却独自在异乡吐出叹息与伤悲。
《采薇》弹完,小雅鞠躬致意,也有致歉的意思,毕竟她由着自己的心境弹了悲戚的曲子。
抱着古琴离开这间教室,她去了音乐教室。能借到这样的古琴很是不容易,她忍不住把琴放好再弹上一会。
小雅还未落手就被一个声音制止了。
“林小雅,今天是庆典,不许弹这样的曲子,给本大爷来首欢快大气点的。”迹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小雅的身边,伸手把小雅刚刚抬起的手按了下去。
小雅一愣,看着那古琴,“古琴哪里能弹得欢乐?”
“那就换一样乐器。”迹部说着,就打开了音乐教室里的一架钢琴。
“钢琴。”小雅平日里见惯了迹部弹些钢琴、拉点小提琴,在她看来迹部对这些乐器就像是玩一样容易的,而他演奏这些乐器时的气度让小雅也忍不住叹服,换做其他女生一定会星星眼狂叫着“好帅”。
“过来。”迹部试了试那些琴键。恩,音质过关,勉强可以试试。
小雅指了指自己,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迹部看了一眼弹琴时坐的长凳,“坐下。”
小雅指了指迹部,那意思是你坐在那里我还坐得下吗。
迹部一皱眉,她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觉得本大爷太占空碍事?见迹部不悦,小雅一撇嘴,乖乖的坐了过去,她极力避免与迹部接触,只有半边屁股坐在长凳上,身体绷得紧紧的。
“过来点。”迹部难得挪了挪位置,天晓得迹部大爷是第一次给人让出空儿的。小雅象征性的往那边挪了挪,迹部不由有些头痛了,面对一个这么保守的女人真是痛苦,既不能太激进也不能太由着她。
“跟着本大爷一起弹。”迹部转头看了一眼林小雅,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长长的,随着低垂的眼睑微微颤抖着,像是扇动的黑色小扇子。迹部知道,林小雅紧张的时候会垂下眼,恼羞的时候会瞪大眼,所以现在他可以判定她是紧张了。
林小雅还穿着那身汉服襦裙,她从广袖中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过迹部弹过的那些琴键上。她学着他的样子弹,力度却是极轻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出奇的紧张,生怕自己弹不好。
为什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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