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加倍练习。
除了走路,我还特意加强了繁体字的学习。好在平日和妙璇跟先生习字,繁体字已经认识大半,宫中生活不比宫外,半盲怎么能应付的过来。
阿玛可能觉得亏欠着我,现在处处顺着我来,也不怎么限制我出去散心透气。
一日我和妙璇女装上街采买胭脂,脱掉宫鞋,感觉无拘无束。好久没这么这样惬意了,手挽着妙璇笑谈着一些小女儿的闲话。
来到一家胭脂摊上,也不管胭脂的成色如何,旋开盖子,和妙璇贪婪的嗅着胭脂的味道。
“还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耳边突然想起耳熟的声音。还没反应过味儿来,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头,正对上一张俊美的笑脸。
突然恍然大悟,这就是那日在街上擒贼的少年。真的有缘再见了,我不禁错愕的张开了嘴。
“这样你也能认出我来?”我不禁问道。
少年笑而不答。
“你那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是不是?”我皱着眉头。
“不瞒姑娘,在下实在是不相信世间有那么清秀的少年,所以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不想,真的猜中了。”少年摸了摸鼻子。
妙璇在一边摸不到头脑,我赶忙给她介绍。
“这位是……”我指着少年话还未出口,他就主动接话道“任”。我笑着接着说:“这位是任公子。”然后对着任公子指着妙璇说:“这位是我妹妹妙璇。”
妙璇微微一颔首,说道:“妙璇见过公子。”
任公子也向她回了礼,然后看着我说道:“认识了妹妹,却还不知道姐姐的姓甚名谁呢。”
我莞尔一笑,然后对着他像男子一般抱拳说道:“在下巴雅拉?芙瑶。”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妙璇不解的皱眉。
放下胭脂盒,我们三个人向前彳亍而行。
我对妙璇解释道:“这位任公子可真是勇猛无敌呢,前些日子,我亲眼看见他擒住一个行窃的贼人,动作迅猛有力,真是让人佩服啊。”
任公子笑对:“不敢当不敢当,以后直接呼我名任祯就好。”然后对着妙璇说:“你姐姐才是妙手回春呢,我妹妹云若那日不慎扭伤了脚,被你姐姐轻轻一弄,就又健步如飞了。”
我看妙璇好似更加糊涂,便对任祯说道:“我们也别互相吹捧了,原来令妹名唤云若,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不知回去之后脚伤如何?”
任祯说道:“劳您惦记,就是有些肿,回去敷了些冰块,第二天肿就全消了。”这个季节府上还有冰块,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家了。
谈话间已经行至巴雅拉府上,我指着朱红色大门对任祯说:“这就是我的家了,进来坐坐喝杯茶?”
任祯说还有些别的事情,改日再登门拜访。我们又不约而同,抱拳告别,然后又相视而笑。
进了大门,妙璇就迫不及待的对我说:“我还从未见过这等英俊的男子呢。”
等我把那日的来龙去脉给她讲清,她的眼中更满是敬佩之情。
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我笑而不语。
秋日的上午,日高气朗,树上的秋蝉有一搭无一搭的发出“弗啦,弗啦”的声音,我和妙璇懒懒的蜷在树荫下的木椅上。因为阿玛和额娘去山中访友,我俩越发没有了拘束。
在这大好的时光里,最惬意的就是闭目眼神了。
“你说,任公子真的会来么?”妙璇突然问道。
“那可不一定,任公子可是忙人。”我迷着眼睛斜睨她。
只见妙璇,抱膝坐在木椅上,下颌顶着膝盖,眼神中满是怅然若失。
我不禁失声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姐姐哪知道他的行踪呢?”
妙璇大窘,把蜷着的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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