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贱民就是社会地位最低等的特殊群体,从事一些最见不得人的活计,而且世代相传,永不改变。
鄂绮春得意的笑凝在脸上,莺莺燕燕霎时也都鸦雀无声,哼,跟我斗嘴。
我享受的看着眼前这个什么护军统领的女儿像被拔了毛的孔雀,被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唉,这也太不行了,我也没说什么就被气成这样,功力完全不能和秦珊相提并论嘛。
气氛有几秒钟的凝滞,突然,鄂绮春高高的抬起右手,她要打我!可是我身边站满了看热闹的秀女,根本无法退步,好吧她比秦珊厉害,秦珊不会动手。
我缩着脖子就等着挨她这一下了,可是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我试探性的抬头,看见一个身着石青色蟒袍的男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站在秀女圈外一只手抓住了正要落下的巴掌。鄂绮春被吓了一大跳,怔怔的看着来者,男子把她的手臂往后一甩,鄂绮春往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男子厌恶的收回手臂,拍了拍手。傍晚昏黄的阳光,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辉,我望着这俊美的侧脸,怎么觉得如此眼熟?
天啊,我没有眼花吧,任祯,竟然是任祯!
缓过神来的秀女们,开始请安——“十四爷吉祥。”我也随着人群跪倒,十四爷?任祯就是十四爷?
“平身吧。”他潇洒的转身,出门前好似不经意的眼睛正好对上我错愕的眼神。
任祯就是胤祯!相似的名字,高贵的气质,华丽的衣服,神秘的身世,我早该想到的。天啊,我这个好友竟然是天潢贵胄?那云若呢,皇子的妹妹岂不是公主?怪不得云若每次出来都那么不容易,怪不得云若玩什么都觉得很开怀,在宫中陪她玩都是下人奴才,怎么会尽兴。
待我住进内监分配好的住所已经入夜,屋中的香炉里燃着我不知道品种的熏香,袅袅馨香也驱不走屋里久未住人的霉腐之气。毕竟三年未住人了,我住的已是最大最敞亮的一间,不知道我分到了这么好的房间和十四阿哥有没有关系。
记忆里敏健俊朗的少年形象怎样也无法和下午那个尊贵清傲的阿哥重合,真的是一个人么?想不到换一件衣服换一副神态差别竟然会这么大。还是不敢相信,那个会和我抱拳告别的少年竟然是十四阿哥,未来的大将军王!这件事的离奇程度直逼穿越!我的脑袋乱极了,不知道是喜是忧。我可以求他把我撂牌子么,他有这种权利么,他恐怕也要去求她额娘吧,去求云若会不会更直接一点呢,可是我现在怎么见他们啊……许是被挑选了一天太乏了,所有的事情还没想出头绪,我便在这古色古香的房间中睡着了。
次日清晨,我梳洗完毕,用过早膳,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太监传话,说有一位贵人要见我,我又对着镜子敛了敛妆容,便随他前去。
皇宫真大啊,我随他走过无数的长廊穿过无数的花园,能感觉到他在带着我走偏僻的小路,终于走到一个小亭子,小太监遥遥的驻足,示意我那人就在亭子里。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我边呵着手边走过去,看见一个男子负手站在亭子边,依然颀长,但是显得肃穆不可接近。我悄声走进,他听见脚步声猛然转身,我马上屈膝打千道:“民女参见十四爷。”胤祯连忙用双手托住我的膝盖,边扶我边说:“芙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还要如此么?”
我心中不知是有气还是有怨,负气道:“十四爷,以前是民女不懂事,如今知道尊卑有别,怎敢造次?”
胤祯无可奈何的甩开袖子,“唉,我就是怕你变成这个样子,一直不敢如实相告,芙瑶,你是怪我瞒着你么?”
“怎敢。”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说出来的话味道总是怪怪的。
“你还是怪我了,唉,本来是想找个机会告诉你实情的,可是赶上过年,这是宫里最重视的节庆,忙的我没空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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