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一位父亲,就像我的爸爸,也是五十多岁的年龄,也是这样的和蔼。
我听后充满好奇,随他走近里间的书房,因为康熙有专门服侍他起居的宫女,所以这里我从来都没进来过。陌生的环境让我不知所措,只得立在那里。
只见康熙从书架上取出一个细长条的木箧,轻轻打开它,从里面取出一个卷轴的画,小心的解开上面的绳子,徐徐的展开,一幅美人琵琶图出现在我眼前,虽然已经年代久远,但依然能看出画者的用心。只是离得有点远,还看不清眉眼。
康熙唤我走近,离近细看,这弹琵琶的女人果然和我很像,尤其是眉眼和轮廓,但是觉得比我更美,更脱俗,静静的坐在那里,如一泓春水,美的不可方物。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眉心上有一抹散不去的淡淡愁云。
“太美了。”我不禁感叹道。
“你这个小丫头,你和她倒有六分像,莫不是在变着法的夸自己?”
康熙的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奴才哪敢,奴才这是有感而发,这画上人美的让人觉得人间难寻,奴才庸脂俗粉,不敢相比。”
“人间难寻,唉,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是这么觉着的,果真是人间难寻啊。”康熙拿着画细看,好像在努力的回想那日初见她的情景,整个人容光焕发,疲态尽失。
我不禁又在胡思乱想,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能让康熙如此难忘怀。
看我一脸不解,康熙问我:“是不是在疑惑她是什么人啊。”
我只好实话实说:“万岁明鉴,奴才这点小心思果真逃不过万岁法眼。”
康熙淡然一笑说道:“芙瑶啊,你说坐在朕这个位子上是不是就拥有一切?”他并不直接回答我。
虽然明知道康熙话里有话,但我还是得顺着他往下说,“是啊,奴才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还有什么不是万岁您的呢?”
康熙听完我的话,连连摇头,“太多东西不属于朕了,比如这画中人,朕就无法拥有。”说罢还是盯着那画细看。
天啊,我长的竟然像康熙求之不得的人!不过也难怪康熙求而不得,他说有太多“东西”不属于他,看来他只把这美丽的女子当成一件东西,即使得到了也只是得到了一件什么物件而非她的心。这一层,这个坐拥天下的帝王恐怕到现在还没参透吧。
康熙还陶醉在那幅画里,我看到这画的留白处题着两句诗——
“苏州城中琵琶起
云锦织就不可即”
长时间伺候康熙,我能看出来这字迹出自康熙之手,其中“苏”字和“云”字特意写的很大。云锦织就不可即,这世上有什么是康熙可望而不可即的呢,难道还是指画上的女子么?那这画是不是他画的呢?
“你先退下吧。”康熙打断我的疑虑。
“是。”
梁九功正候在门口,一见我出来,就凑过来小声问我:“万岁爷在干什么?”
“在看着一幅画出神。”
“唔,一会找个合适的当儿,把点心端进去伺候万岁爷用了。”听梁九功的语气好像万岁爷总是看那幅画似地。
“是,谙达。”我颔首说道,脑海中却还在想着那美丽的女子。
伺候康熙吃完点心,觉得他还是想一个人独处,我又悄悄的退出来。
还在怔怔的想着康熙与那女子的关系,一抬头看见八爷正站在一棵梅花树下,应该是前来请安却没见成康熙,在这院里望宫请安吧。衬着这满天萧索之气,八爷清淡的面容,清瘦的身体,好像与梅景融为了一体,像是一幅水墨丹青,我不忍破坏这意境,绕行离开。
时至三月末,御花园里的槐花开的正好,我携莞尔到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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