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回去晚了万岁该怪罪了。”转头看他一眼,又故意说道:“虽然万岁也不会对奴才怎样。”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上前一步拉住我,“芙瑶!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你别这样对我行么?”
我驻足说道:“十四爷,您在这再醒醒酒吧,我们一块回去,回头宫里又该有新的谣言了。我,活的已经很累了。”
他闻言,立刻松开了抓住我袖子的手,我没有回头看他,匆匆向筵席走去。
康熙见我回来,不露声色的问我怎么回来的这样迟,我说忘记鼻烟壶放哪了,找了一阵子。康熙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就像一个粗心女儿的父亲。
因为十四误会我,好一阵子没理他,直到腊八节这天,十四笑脸相迎的送来好几本我一直想要的书,我才消气。他说送书是给我祝寿,我才恍然想起,这日是我的“生日”。平时只把腊月初八当做一个数字来背,却没想过真的会有人来祝寿。我自己真正的生日呢?算了,把它忘了吧。
送走了十四,随手翻看最上面的一本《周易》,上大学时修过《中国心理学史》,听老师神神叨叨的讲了一学期卦象,很想自己研究一下,却一直没有时间,这回可好,没事看着玩吧。
突然又想起了敲门声,我打开门晃了一眼说道:“怎么又回来了,说了不生你气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来人根本不是十四,而是身高体型和十四很相似的四爷!连忙俯□子请安:“四爷吉祥!”
“吉祥不了了,吓也被你吓死了。”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不知所措,只得一直俯着身子。
“起来吧,不累么?怎么感觉你在我面前,一会淡定自若,一会又怕的要死?”他自顾自的找个座位坐下。
我心想着,还不是因为你阴晴不定让人无法琢磨。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道:“你刚才以为是谁?”
我不敢瞒他,说道:“奴才以为是十四爷。”
他眼光一暗,自言自语一般道:“唔?你和他当真是交情不浅。”说着,看了看桌子上的书,好奇的问我:“你看《周易》?”
“是,奴才寻来看着玩。”
“又看医书,又看佛经,又看易经?”他拿着书,皱着眉头看我。
“奴才还看《洗髓经》和《易筋经》。”我突然想到金庸武侠小说里的经书,开玩笑的说道。
“那是些什么书啊,我怎么都没听过?”
“四爷可有点孤陋寡闻,没事可以找来读读,大有裨益。”我神秘的说道。
“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他把书放下,并不探究书的内容,而是眯起眼睛来看我。
“奴才是乾清宫的宫女。”我敛起笑容。
“呵。”他轻笑一声,放下书本,抬头问我:“你不疑惑,我今日为何而来么?”
“四爷的心思,奴才不敢揣摩。”我颔首说道。
“哼,口不对心,万岁的心思你都敢揣摩的!给,我来给你送这个。”
这时我才发现四爷带来一个木盒,一头雾水的接过,抽开上面的盖子,一个精致的陀螺出现在我眼前。
我,有多久没看见这东西了?不禁眼盯着它怔怔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不会不认识吧?你不是说奉天算你的故乡么,难道我记错了?”
“没有没有,我们管这个叫‘冰尜’,小时候……”鼻子一酸,我说不下去了。
小时候爸爸常带我去冰场抽冰尜,旁边都是小男孩,就我一个小姑娘,我就那样攥着爸爸的食指,小心的走在冰面上……现在再也回不去了。一想到这,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你怎么了?不至于吧,你别哭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