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并没有拒绝,我起来走到他身后,用爸爸教过的方法,找准肩井穴,小心的揉了起来。手触到肩膀上,只觉得瘦。
给康熙揉了半晌肩膀,记得云若也曾经帮他揉肩,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云若。不过云若马上就可以回来帮他揉肩了,想到这心里替康熙感到慰藉。
伺候完康熙喝茶,出了殿门,正好碰见四爷,我对他颔首说了句——“四爷,成了。”他赞许的看了我一眼。
回到住处,听到有人叩门,打开门发现是上次来送过信的秦福。
他依然毕恭毕敬的双手把信递与我,“这是我家主子给姑娘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敢不敢,姑娘先看着,奴才告退了。”
我点点头,他后退几步离开了。
关好门,倚在门上,拆开信,一张纸上只有八个大字——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着墨依然轻重不一,正像他那张喜怒不辨的脸。
看到这八个字的一刹那,我的身体像被雷劈过,浑身麻酥酥的,心里却似有咕咕的暖流流过,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说不清是冷还是热。
原来那个中秋,我走了以后,他去看了我写的字,并且一直记得;原来他一直担心康熙会迁怒于我,我告诉他成了,他才放心。
他就是这样,不经意却又肆无忌惮的拨动我的心弦。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我应该可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保持日更了,虽然我的读者不多,但是我知道有人在看,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