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没有?
没法解释得失错漏。
刚刚听到望到便更改,
不知哪里追究。
一生何求?”
无言的送走妙璇,心情莫名的变得不好。我不停的问自己,我求的是什么,我一生何求?
回去的路上,碰到十四,我尽量摆出一副笑脸,“这么巧啊。”
“我是下了朝特地在这等你,见到妙璇了?”
“恩,见到了。”听到他说他是特地等我,突然觉得很温暖,“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用说谢么?”十四扬扬眉。
“你为我做太多了,真的得跟你说句谢谢。”我望着他,顿了顿说道:“我刚进宫的第一天,你就在保护我,不让鄂绮春欺负我。帮我分到舒服的屋子里,后来又给我送了暖手炉,担心我冻着,又总是帮我和妙璇传信……”
“打住吧,你要是这样一件一件的说,我对你的好怕是一天一夜也讲不完。”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接着说:“我最感激的是,我被万岁投到慎刑司,你不顾触怒万岁也要为我请命。还派人到江南去叮嘱我阿玛额娘他们不要回京,回京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得知我被赦免,你又派人快马加鞭,将好消息送达,接他们一家人回来。你心细又临危不乱……”
“你等等,我虽然希望你感谢我,但是绝对不会冒领他人之功,冒死请命是我做的,可是后头你说的那些样都不是我做的。”
“什么?派人到江南送信,又接妙璇他们回来都不是你?”
十四郑重的一点头,“我是你被抓起来以后才知道的那件事,派人去江南怎么来的及。”
如果不是十四,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四爷,我猛然想起,是四爷!
是四爷派人去江南找到我的阿玛额娘,告诉他们不要回来,又是他在事情平息之后把他们送回京城。那时我们总共也没说过几次话,他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心中翻江倒海般翻滚着,我刚刚被冰冻的心霎时融化,老天啊,你是在拿我寻开心么?为什么一次次的挑动着我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绪?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十四关心的问道。
我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今儿不是太后的寿诞嘛,我想到晚上的筵席我还要立侍。”
“你也当值那么久了,难道还害怕不成?”十四闻言笑道。
“我不是害怕,而是有些紧张,行了十四爷你晚上还要带着家眷入宫,快回府准备吧。”
“恩,你不要紧张,不要瞎想。”十四走出去又回望了我一眼,眼光温暖。
我见状对他一抱拳。
目送他离开,靠在一棵树上,自虐般把后脑勺压在粗糙的树干上,传来缕缕疼痛,反倒有些快感。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不是十四?为什么不能和十三一直走下去?未盼却在手,得到却失去,我一生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