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信纸开始写了起来——
“云若:
见字如面。
读到此信,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你发自内心的快乐,读信的姐姐亦是快乐的,这快乐不仅来自你的信,也来自姐姐全新的生活。”
写到这,我回头笑着望了一眼四爷,接着又写道——
“姐姐不怪你这样迟才写信,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你不给姐姐来信,说明你一切安好,每日都有惬意的事情做。如果你总是给我来信,我倒是要思虑你在蜀地过的开不开心了。记得你在科尔沁的时候,就是常常思念我,一张信纸满是心酸,姐姐不愿意你那样。
早就听闻四川乃是天府之国,风光秀丽,人杰地灵,一直没有机会前去,你倒是帮着姐姐圆了这个心愿。
说到气候湿润,你是北方之人,本就水土不服,在冬季要格外注意保温,不要让湿气侵入骨节,染上风湿极难治愈。记得姐姐的话,平日多吃驱寒药材,别让姐姐放心不下。
万岁近来身体康健,更胜往昔,太后刚过完七十大寿,鹤发童颜,精神大好,公主都不必担心。
过分的思念可能都来自自己或者对方生活的不如意,而此时我们都是如意之人,这种状态只能用美好来形容。希望这种状态能够一直美好下去,期盼下次相逢。
芙瑶上”
我拎起写好的信轻轻吹了吹,折好交给四爷,他接过信赞许的说道:“短短一页纸,面面俱到。”
“我只不过把想到的都写了出来,还怕云若嫌我絮叨呢。”
“她虽有那么多亲姐妹,可她只把你当姐姐,她怎么会嫌你絮叨?”
我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事,忧心的说:“我总觉得年羹尧待云若好,是因为忌惮着她,而不是心里有她。”
“如果年羹尧能忌惮着云若一辈子,待她好一辈子,那也是云若之幸。”
我心里想着,被人骗了一辈子也是幸事么?就怕只被骗了一阵子。
他见我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微皱眉头问我:“皇阿玛又要出塞行围了,这回你随驾么?”
我点点头。
四爷微微笑了一下,说:“可惜我不去。”
我闻言急急地问道:“怎么,你不在万岁的随行名单里么?”
他又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像还很高兴似的?那我还不如当初就回绝了。”我怏怏的说。
“我高兴是因为那愿意出塞了,我还怕你不想去呢。”说着又刮了刮我的鼻子。
“为什么要把你留下?”
“皇阿玛,太子都去了草原,总要有人监理朝政啊。”
又是留下四爷监理朝政,康熙对太子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倚重四爷,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吧。倚重他的结果是把皇位传给他,那我还该高兴么?可是康熙明明更偏爱十四,他会把皇位传给四爷么,他究竟是不是矫诏篡位?
“好了,别不高兴了,才几个月而已。”他看我不说话安慰我道。
“谁不高兴了,要出宫去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快点找人去给我送信吧。”我往外推他。
他无奈的笑笑,叮嘱我一切小心,转身离开了。
待他走后,取下头上的茉莉花,放到鼻子前面轻轻的嗅了起来。好吧,才几个月而已。
再一次坐在了驶向草原的马车上,这一次马车里除了我还有莞尔和晴云。
晴云一路都在扒着车窗惊奇的往外看着,看见她仿佛看见了多年以前的我。
莞尔无奈的对晴云说:“你不都来过一次了么,怎么还这么兴奋,看你芙瑶姐姐多稳重。”
我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我还成了稳重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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