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又爱刨根问底。”这回换成我忧心了,“到时候我和你莞姐姐都出宫了,可就没人罩着你了。虽说万岁喜欢你的名字,可是你犯了错,也不会因为这个就饶了你,这个毛病要改知道么?”
突然想到苏云,晴云,康熙喜欢她得名字原来也是因为苏云,康熙对苏云的爱究竟有多深?
“是,我知道了,我好好给你上药,姐姐你忍着点疼。”
我点了点头。
回到住处,回想刚才惊心动魄的事,心里竟不是气愤也不是恼怒,而是为云若逃离虎口感到庆幸。
拿出绣线和画有荷花花样的布,肩膀虽痛却还是一针一线的绣了起来。我不会照着花样绣花,只好偷懒在画着花样的布上绣,希望四爷知道了不要怪我。
刚刚那么危险的时刻,你都不在我身边,想到这不自禁的摸了摸胸前的琉璃,可是这又能怪你么?
第二日起床,右肩更疼了,我是有心理准备的,向来这种伤都是第二日才更痛。起初想着和晴云换班,可是明日的伤痛也不会减少,我还能躲到几时呢,还是忍痛去当值吧。
给康熙备好茶,恭敬的端到大帐里,发现康熙正在和汗王议事,身边坐着的正是多尔济。我瞪他一眼,他怏怏的不敢看我的目光。
我把托盘放到一边,双手捧着茶奉到康熙面前。无奈我根本控制不了右胳膊,它直发抖。导致手里的茶杯和杯盖也碰撞着发出声音,我越控制它就越抖。
“芙瑶啊,你胳膊怎么了?”
“回万岁爷,奴才昨日睡落枕了,右胳膊有些不听使唤。”我急中生智。
“哦,身体不适就不要来当值了。”康熙接过茶碗说道。
“是,是奴才考虑不周,冲撞了万岁。”我颔首说道。
“诶,不打紧,朕是担心你的身体,退下歇着吧。”
“是。”我端着茶盘离开,余光瞥到多尔济正在用袖子擦汗。
出了大帐我才开始仔细回想着昨日的事情。昨日我是喝多了借着点酒劲,要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事情还会这样发展么?
“芙瑶。”十三大步走过来。
“十三爷。”
“怎么今个就来当值啊,你的胳膊……”
“十三爷,别说我今个还真的被万岁看出来了。”
“恩?你怎么解释的?”十三皱着眉头问道。
“我说我是睡落枕了,万岁就让我回去歇着。”
“还真有你的。”十三的眉峰这才舒展开。
“这样也好,刚才多尔济就在大殿里,正好吓一吓他。”
“你呀你。”十三指着我笑道。
我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望着他的眼睛说道:“昨天,真的多亏了你,谢谢。”
“不必。”十三一挥右手,“要是我昨天没有及时赶去,我对不起四哥,也对不起我自己。”
又是一阵沉默,我开口说道:“其实昨天我自己本可以逢凶化吉,是我喝多了酒露出本性不懂得伪装。”我向前走几步背过身去说道。
“此话怎讲?”
“要是我昨天是清醒的,就该懂得,多尔济这种草原男子一定喜欢那种驯不服的野马,你越是抗拒他就越有兴趣,你越是顺从,越是说一些没有骨气的话,他也就不会抓着不放了。我昨天被酒气打了头,只想着宁死不屈,玉碎瓦全,却不想正中他的下怀。”
十三玩味的笑了笑,“的确是你的本性更招人喜爱一些。你在皇阿玛身边呆久了,情不自禁的学会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怎样能说能息事宁人,怎样说能推波助澜。你的一句话比旁人赴汤蹈火都管用,很多人都为此感谢你,可我从心眼里不想看到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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