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间问这个?”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脑海中又开始想着莞尔的姓氏。萨根,怎么这么熟,萨根定律?萨伊定律?这是什么定律来着?
我怕是真的要疯了。
我的心中是很容易慌乱的,我总是想的很多,遇事总想分出个所以然,我的内心根本不似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波澜不惊,很多事都可以左右我的心情,虽然表面上还可以做到微笑着当值,可是心里却如同乱麻。
“芙瑶。”正在院中的石凳上坐着,听见有人叫我,连忙回头,看见四爷立在我身后。
“想什么呢,叫了你几声才听见。”
“我在想着怎么样才可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让周遭的事情影响自己。”
四爷闻言“扑哧”一声乐了,“你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我见状生气的问道:“你不是总说我带着面具生活嘛,我怎么就为难自己了?”
“那是我以前还不够了解你,被你蒙蔽了,其实你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呢。”
我拄在桌子上,嘟着嘴不说话。
四爷坐在我对面问道:“究竟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么?”
“你说,如果你被误认为成了另一个人,被接纳到他的家里,融入他本来的生活,连你自己都快认为自己就是他了,那你会憎恨他的仇人么?”
我知道我说的很糊涂,也不指望他能听懂,只是觉得说出来会好受些。
他皱着眉头一直听我说完,思索了一下说道:“不会,因为这所谓的仇人并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我有自己好恶恩仇,怎么会被别人带入情境?”
“可是,你自己已经完全进入了他的生活,你就是他了,你也不会有恨么?”我追问道。
“芙瑶,即使我是他我也不会有恨,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经常抄写佛经应该明白,仇恨只是对自己的束缚,所谓的报仇也只是仇恨的叠加,更何况我本不是他。你能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你的内心本不想去恨。”他真挚的望着我的眼睛说道。
听到此处,我豁然开朗,困扰我多日的问题终于拨云见日,何必纠结自己是谁,该不该恨康熙这个问题呢,都放下都忘掉,顺从自己的内心就好啊。不禁跳起来隔着桌子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有些意外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道:“你啊你,还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整天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我只是浅浅的笑着,忽的想到他登基之后对兄弟的处置,不禁把笑容凝在嘴角,郑重的对他说道:“希望你以后对待伤害过你的人,也能选择宽恕。”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深思了一下说道:“我会听从我的内心。”我一笑带过。
作者有话要说:四爷在登基之后会选择宽恕么?他自己都说只会听从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