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突然慈眉善目的笑着问我。
“回太后,奴才手笨不会剪。”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诶,不要这么说自己,哀家教完你,你不就会了么。”太后颇有兴致的说道。
“太后你是要亲自教奴才剪窗花么?”我虽然很激动,但是要装出更激动的样子。
太后见状眼角都是笑纹,对孟姑姑说:“孟哥儿啊,去把剪刀和红纸拿来,我要教芙瑶剪窗花,年轻姑娘家怎么能不会剪窗花呢。”
不一会孟姑姑就把家伙事备齐了,我伏在脚踏上,看太后专注的剪着。太后眼睛不好,剪得很慢,嘴角带着笑,好像回想起了少女时光。
太后把对折的红纸展开,一幅红梅图跃然眼前,太后自己细细端详着说:“眼神不济了,好多地方都剪错了。”说着把窗花递给我。
我捧在手里,欣赏了一会说道:“奴才可看不出来剪错了,只觉得精巧绝伦。奴才原先以为剪窗花都要画好图样按着线条剪呢,今日看过之后才知道,所有图样都在心里。太后你剪子下到了哪里,就该剪哪里,怎么能说剪错了呢。”
太后满脸慈祥的皱纹,笑着说道:“哀家真爱听你说话,哀家这就教你剪,你肯呀定比哀家剪的好。”
我回道:“奴才怕是学不来,奴才本想着手巧就能学会剪窗花了,可如今看着,更重要的怕是要心灵,太后还是别费功夫了。”我这也是实话。
“诶,这个很好学的,哀家今儿非要把你教会了!”
太后和我正说着,小太监进来通传说德妃娘娘来请安。太后闻言放下要递给我的剪刀说道:“今儿教不成了,你先回吧。”我起身屈膝称是。
刚走出几步,德妃已经进殿,太后突然叫住我,叫孟姑姑把红梅图给我,说道:“这个赏你了,回去好好琢磨。”
我再次屈膝说:“谢太后赏赐。”又侧立在旁边,等德妃走近,她经过我的时候,我听见了她轻蔑又厌烦的一声“哼”。虽然很轻,但是很刺耳。
把红梅图仔细的叠起来收好,怏怏的走着,看见四爷一个人负手走过来。
“刚从太后那出来?”他看见我问道。
我点点头。
“不高兴?”他低头探寻着问道。
我想了一下对他说道:“德妃娘娘好像不喜欢我。”
四爷闻言乐了一下,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她也同样不喜欢我。”他说的很轻松,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在自嘲。
看我还是不说话,他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额娘不喜欢你?”
“德妃娘娘刚刚去给太后请安,她看见我的时候,表情神态都在告诉我她很厌烦我。”
“你说我额娘在太后那?”
我又点点头。
他轻笑了一下说道:“本来还想去给太后请安,现在也不用去了。”
我疑惑又诧异的望着他。
他淡淡的说道:“去那干嘛?听我额娘讲十四弟如何让懂事,如何孝顺,我还不如陪你游园呢。”
我听他这么说,“扑哧”一声笑了,我们还真是两个可怜包。
他突然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直到把我看得尴尬,他才悠然的说道:“这么在意我额娘的看法,莫不是担心嫁过来受婆婆的气?”
“想得美!”看着他还是那样玩味的看着我又说道:“大冬天的在外边呆着您不冷啊,还不快走。”说着蹬着花盆底鞋,快步走开,心中却满是甜蜜。
一直到康熙五十一年春天,结党会饮案也没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案情仍无进展,只得将齐世武,耿额放到沈天生贪污案中审结。康熙下令将齐世武铁钉钉墙,令其哀嚎数日而死,耿额秋后问斩。托合齐因在安亲王丧期宴饮被判凌迟,后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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