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快快讲来,错不在你皇阿玛定不会冤枉你。”
我心里冷笑,你们这一来一往的双簧唱的真好啊。
“是。”说着朝向康熙说道:“启禀圣上,老臣今日奉召给二阿哥的福晋石氏诊病,在老臣书写药方之时,恍惚中觉得二阿哥走近老臣的药匣,但当时臣以为二阿哥只是关心石氏心切,也没在意,开好药方便提着药匣离开了。并没有私授书信,还望圣上明鉴!”说罢一叩首。
孟太医说完,大殿上一阵沉默。
胤祉看康熙没有说话,转向孟太医厉声问道:“胡说!要是二哥事先没有跟你通气,他又何必把信放在你的药匣里?那样放了不也是白放,你还不从实招来!”
孟太医连连叩首说道:“老臣句句实话,绝无半点虚言,老臣奔着西华门要出宫,谁知刚出咸安宫,有位公公便拦住老臣,要检查老臣的药匣,老臣让他检查,他便拿出这封密函……”
孟太医还没说完,胤祉便在一边说道:“便是在这时儿臣带人巡至此处,拿下了可疑的孟太医。”说完话,又像恍然大悟一般说道:“皇阿玛,莫不是那个小太监便是负责传信之人?好一招瞒天过海!”
沉默了一会,孟太医才呜咽着说道:“原来是这样,老臣无意成了二阿哥的传信之人,老臣糊涂,老臣糊涂啊,请万岁降罪!”
听到此处,我已经完全确认这个孟太医和胤祉都是一丘之貉!
大殿之上又是一阵沉默,康熙微阖着双眼,不辨喜怒。半晌,他沉吟了一句:“把那个小太监带上来。”
不一会,侍卫押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小太监上殿来。小太监跪倒,伏在地上连呼“饶命”。
胤祉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地上的小太监,对康熙说:“启禀皇阿玛,这人并不是儿臣任命的巡逻之人,没有检查的职权,怎么会拦住孟太医要检查药匣?这其中一定有诈!”说罢又对着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说道:“你究竟是何人,受何人所托?还不快对皇阿玛从实招来!”
小太监磕巴的说道:“回,回禀万岁,奴才崔富儿,原先在毓秀宫当值,二阿哥搬到咸安宫之后,奴才就成了闲散的太监,没有了月例,日子过得紧巴。后来,十三爷派人找到奴才,说如果奴才帮十三爷拿到孟太医药匣里的那封信,就给奴才一大笔钱,奴,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就依了……”
听到这康熙才徒然大怒,喝道:“你可敢保证句句属实?!”
小太监被吓了一大跳,连连叩首说道:“奴才保证。”
小太监话音未落,康熙一气之下抬手掀翻了桌子,桌上的奏章,茶杯,砚台,乒乒乓乓落了一地,接着传来康熙浑浊的咳嗽声,康熙尽力抑着咳嗽,对小春子说:“传朕口谕,把这个两个人押起来,再把到了参政年龄的阿哥们都叫到乾清宫来。”
小春子低头说:“喳。”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人被侍卫带走。小春子去传话,胤祉陪着康熙到暖阁去歇息,大殿上霎时就空了,空旷的让人害怕。
我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慢慢从绝望中缓过神来,我必须要给十三爷传个信,我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过来。可是我要怎么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决定最近都是隔天更文了。
后天要更新的部分,是我很喜欢的,写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纠结哭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