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什么和他相比都不值一提……我不能说这就是爱,但这都是爱一个人的表现。”
我面带微笑的说着,脑海里浮现着胤禛的面孔,和我们经历的种种。
莞尔怔怔的听着,有片刻的出神,半晌回过神来对我摇摇头说道:“姐姐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咕咚咕咚的喝着红糖水,莞尔突然又说道:“你和四王爷就是这种么?”
我看着她郑重的点头,莞尔看着我笑的很苦涩,“姐姐羡慕你。其实上次四王爷冒雨把你送回来姐姐就知道,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听她这么说,我从嘴里甜到心里。把空碗伸出去递给莞尔,笑着说:“我还要。”
莞尔有些无奈的接过,起身去给我煮红糖水。
之后在宫中遇到德妃,我谦卑的行礼问安,她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冷漠,但从不找我麻烦。不知道胤禛是怎么劝说德妃的,他和德妃好像也没因为我而加深隔阂,那芜园中的一幕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虽然这场诘难让我的手脚长时间冰凉,月信推迟了很久。
康熙五十九年正月初五日,康熙决定派遣大兵再次入藏。三十日,他命抚远大将军胤祯率军从西宁移驻穆鲁乌苏。
六月胤祯率大军攻克察木多,八月初进抵拉里,准军闻风溃逃。
八月二十三日一举攻占拉萨。
九月十五日在拉萨举行了隆重的坐床典礼。
每日都有捷报传进大内,康熙的脸上满是喜悦,病态全消,好像年轻了许多,为节节胜利的战事,也为自己出色的儿子。谁有胤祯这样的儿子都会为他骄傲吧。
胤祯好像已经不是原来的十四爷,而是人们口中的传奇,人们津津乐道的讲着每一个关于他的故事,传来传去那些事迹都变得神乎其神,有如神助。
在一片胜利的欢腾中,唯有我为胤禛隐隐担忧,在这样的态势下,他究竟是怎样得到皇位的,要承担怎样的落寞,要付出多少艰辛?
一个人在住处望着雪发愣,用树杈在雪地上列了一个竖式,五十九减四十五,我来了十四年了,如果没来这里我将过怎样的人生?朝九晚五,相夫教子,供房还贷?我的父母还好么,十四年过去了,他们接受失去我这个现实了么?没想到隔着我们的不是生死,而是三百年无尽的时光。想到这泪水噼里啪啦的落在雪地上,一滴泪水融化一小块雪地,仅此而已。
听到敲门声,擦干泪抬头,看见院门口的傅九思。
“怎么了?”他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说道:“别想了,多思伤脾。”
“你也懂这个?”我好奇的问道。
“别忘了我一直在看医书。”他说完又补充道:“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在牙疼的时候不麻烦你。”
我对他笑笑,这时才看见他提着一个红木食盒,问道“又有什么好吃的?”
“给你带点饺子。”
我始终觉得在宫里认识一个厨子是件惬意的事。
把他让进屋子里,打开食盒,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突然不经大脑的问傅九思:“你会做东北菜么?”
“东北菜?”傅九思用疑惑的语气说。
“额……就是满族菜。”我补救道。
“不会,你忘了我是做浙菜的。”傅九思摇摇头说道。
我失望的低下头,又听到傅九思说:“不过要是有菜谱的话,我就什么菜都会做了。”
我听罢马上欣喜的去找纸笔,摊开宣纸写到——
“把猪瘦肉切成小段,用鸡蛋清和盐喂片刻,再用生粉调糊裹在肉上……”
写的我喉头生津,这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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