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桶,两个宫女走过来,福了一福,分别对我说道:“奴才彤霞。”“奴才飞琼。”又一起说道:“伺候姑娘沐浴。”
我惊讶的问:“你们叫什么?”
其中一个笑着应道:“奴才名叫彤霞,她的名字唤作飞琼,奴才们的名字都是万岁爷给取的呢。”
心里突然感到会心的温暖,彤霞久绝飞琼字,人在谁边,人在谁边,今夜玉清眠不眠。现如今你不用再问今夜玉清眠不眠了,想到这心里甜蜜的要溢出来。
浸在漂着花瓣的水里,心随着烛光跳动。年长一些,沉默持重的彤霞退了出去,年轻一点,活泼灵巧的飞琼解开我盘成燕尾的头发,银铃般的声音问我:“奴才帮您梳头吧。”
飞琼总是会让我想起璎珞,微笑着对她说好。
她用一把鱼骨梳,轻柔的划过我的头皮,一直梳到发梢。
“姑娘的头发真好,又黑又密。”
“现在还密呢?都掉了快一半了。”
“姑娘怎么会掉头发?”飞琼还是一下一下轻缓的梳着。
“我也不知道,曾经有一阵,梳完头梳子上缠的都是头发,可能跟睡眠不好也有关系。”
突然感觉到梳头发的力道大了些,带着我的脑袋往后仰。我笑着回头想对她说手轻些,回身却看到了胤禛拿着木梳一脸认真的面孔。
霎时愣住缓不过神来。
“对不起。”他一脸愧疚的说。
我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胸口,嗔怪他:“我还没洗完呢。”说完又觉得更加窘迫难耐。
他放下木梳,不无暧昧的说道:“好了叫我。”
换好胤禛为我备好的淡粉色的睡衣,站在镜前,很久都没有好好的打量自己了。双目如秋水,面灿如桃花,黑色长发如瀑的垂在身后,亭亭玉立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
心里隐隐的期待,却又拖延着不肯叫胤禛,心中砰砰狂跳,又慌乱如麻。我正在经历着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失控状态。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在所有感觉之下,我的心是欣喜的,是疯狂的欣喜。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在一种失控的状态里,我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此刻来人已经站在身后看着镜中的我。
平日能言善辩的我,此刻尴尬的词穷。
“芙瑶,这就是你的瑶池。”
我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去,他接着含笑说道:“我叫彤霞把你的东西都拿过来,以后你就住这。别这样看着我,我们在马车上可说好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儿就是所谓的离养心殿更近的地方,嗔道:“你这个大赖皮!”
胤禛刮刮我的鼻子说道:“对你当然要赖一些,就住在这吧,我想天天都能见到你。”
我不说话,表示默许。
胤禛见状在身后紧紧的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间,说道:“芙瑶,我真不敢相信你就在我的怀里,这一天等了太久,我真怕这是一场梦。”
“谁说这不是一场梦?这就是一场梦。”我笑着对他说。
胤禛听罢,从我身后直起身,眼含暧昧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他一下把我打横抱起,边向床榻走去边说:“如果这是一场梦,我情愿永远都不梦醒。”
缓过神来,他已经把我放在床上,转身吹熄了烛火,把手探向了我的衣襟。我下意识的按住了他的手,他握紧了我的手,用吻轻轻的吻开了我因紧张紧缩的眉心,继续解着盘口,柔声说道:“别怕,我要看看你是不是一直戴着我的琉璃……”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我自己都松了一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