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盛,参见太嫔,太嫔吉祥。”
鄂绮春还是慵懒的声音:“起来吧。你想找的人,就在这坐着呢,想说什么就说吧。”
苏培盛又朝她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对我说道:“芙瑶姑娘,万岁爷请您跟着奴才回去。”
我把脸别过去,冷冷的说道:“我不回去。”
苏培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见状连忙站起来,说道:“你这是何必?”
他带着哭腔的说道:“芙瑶姑娘,奴才求您了,今儿这件差事要是办不成,万岁爷会杀了奴才的,您忍心看着奴才死么?”
有人在我面前下跪,我万分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鄂绮春开口说道:“苏公公,你先出去候着吧,芙瑶姑娘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再留她说几句话。”
苏培盛朝着鄂绮春磕了一个头激动的说:“奴才谢过太嫔。”又对我说道:“奴才就在外边候着姑娘。”说完起身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看着苏培盛出了屋子,鄂绮春拍着我的手说道:“有人惦着你,知足吧。还真想住我这啊?有孕在身,别怄着气。我以前活的不明白,跟谁都怄着气,你可别学我。”对我笑了笑又说道:“回去吧,有人等着你呢。”
我点点头,说道:“谢谢。”
轻轻踏进养心殿的西梢间,眼前是熟悉的摆设却空无一人。
“万岁爷正和大臣们议事,您先休息一下。”苏培盛说完恭敬的退下。
我还以为胤禛会在里面等着我,不禁有些失落。胤禛有成堆的政事,哪有空坐在这等我呢。
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走到桌前,还是我前些日子铺好的宣纸,拿起笔想了一下写道——
“故国三千里,
深宫二十年。
一声何满子,
双泪落君前。”
张祜的这首《何满子》现在写来真是贴切,可是我的家离儿又何止三千里?写了几张天色渐晚,胤禛仍没有回来,不知不觉伏在桌子上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写文写的颈椎疼,但我会坚持把文写完,不会去#休假式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