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过胤禛说“我爱你”,不免还是有些遗憾。
终于坐完了月子可以出门,把安晴交给彤霞照看,迫不及待的让飞琼陪着我出去拥抱美丽的夏天。
一路上飞琼都在叽叽喳喳的给我指着美丽的景色,突然她兴奋的说道:“您看,那有个黄毛大鼻子的洋人在作画呢。”
我仔细一看是那次见过的郎世宁,来了兴致,带着飞琼一起走过去。
“郎先生,您在画什么呢?”
郎世宁抬头看到是我,起身,右手搭肩行礼道:“只是简单的写生。”
我连忙摆手,说道:“郎先生,不必如此,我只是个普通的宫人。”
谁道他一本正经的说:“尊贵与否不在乎身份,而在从内而发的气质。”略显生硬的口音说出这文绉绉的话,格外有趣。我心里一想果真如此,二十年了,我自称奴才却从未把自己当成奴才,相反有一些貌似尊贵的人,却终日奴颜媚态。
我听罢,婉然笑道:“郎先生谬赞了。”
郎世宁却听不出我的笑意,还是一本正经的请求道:“微臣觉得阁□上有一种独特的美,上次画完就念念不忘,如今再见,觉得您身上更有一种饱满的美感,微臣想再为阁下作画一幅作为珍藏,不知可否?”
我闻言笑道:“自然是求之不得。”
飞琼却道:“郎先生,您要是想给芙瑶姑娘作画要到我们的听荷轩里去,这里风大,芙瑶姑娘身子还弱不能久坐。”
我对飞琼笑笑感谢她想的周到,郎世宁闻言收拾好画具,随我到听荷轩为我作画。
坐在椅子上,手自然的搭在安晴的悠车上,心中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幸福感,表现在脸上就是淡淡的微笑,和眼神中那抹坚定。
郎世宁不断伸出画笔来,靠比例掌握着距离。见到这个景象,我不停的想到自己小时候学画画的样子,一想到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我的眼神中又添了几许难言的神情。
过了一会,郎世宁收好画笔,把画拿过来给我看,说道:“画好了。”
我拿着手中的画像,不觉看呆了,画中的我淡然,大方,素雅,好像带着经历过什么的沧桑,和恪守着什么的笃定,仿佛在闪烁的眼神中还有几丝神秘。我看着只觉得比真人要好看,不禁说道:“我真后悔答应你让你自己珍藏。”
郎世宁憨厚一笑说道:“以后还有机会为阁下作画。”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以前跟同学学说的一句意大利语谢谢,玩笑般开口说道:“格拉兹。”
郎世宁听完一楞,疑心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看着我,我又说道:“格拉兹,谢谢。”
他疑惑的问道:“您怎么会说这句?”
我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个秘密,请您不要告诉别人。”
郎世宁郑重的对我点了点头,像一个要帮我恪守秘密的友人。
晚上,喂完安晴,看着她甜美的睡姿,松了一口气。换好睡觉穿的衣服,把头发披散开来,轻轻的用鱼骨梳按摩着自己的头皮。
我在镜子里突然看见胤禛,在镜中对他微笑,他走到我身边,轻轻的问道:“孩子睡了?”
我叹一口气说:“睡了,做母亲可真不易。”
他在我身后抱住我,轻轻的说道:“安晴已经很乖了。”然后把吻埋在我的头发里,又说道:“什么时候搬回去呢?”
我回头看他,说道:“带着孩子住到养心殿,不好吧。”
胤禛看着我点点头说:“是不好,所以我要着手册封你,给你座寝宫。”
“什么?”手一软,手中的梳子掉在梳妆台上。
“别这么惊讶,没有孩子都好说,现在有了安晴,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你让我在写玉牒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