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随便再抓几个就好了嘛,哦对了,我忘记除了这只NPC其余的全部不会和你交流了。”
最后那句话好像是故意补上去的,我看到飞坦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差,侠客则连连摆手,说着什么“团员内部不准内斗”之类的说辞。
“那现在怎么办。”飞坦一边爱抚着手里的黑伞,一边看着我问。
“看你的了,”侠客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还有事,先走了。”然后他唤出book,使用了脱离。
旅馆内只剩下了我和这个残暴的小矮子。
我感觉空气好像一瞬间也变得阴冷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搓搓手臂……咦?!我竟然可以动了!
尽管如此,可以动的喜悦依然掩盖不了眼前我最不想看到的现状。
我,和飞坦,两个人独处,下个画面该不会就是我的脑袋再次冲天飞起然后被他像踢球一样踢开了吧?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他反倒是把手里的凶器放到一边,抱胸仔细打量我,这情景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施主快醒悟吧。”
对于我的劝诫,他只是一声冷笑,然后伸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脸,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脸被他捏的变形,脸颊上的肉紧紧贴着牙床,同时贴合着的还有他的手指,巨大的压力刺激着脸部神经,他就这样左右摇晃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松开手。
脸颊上的痛感还在持续。
“施主……”
我停下话头,沉默的看着面前的飞坦,他抓着我的手臂,而我的手腕及其以下部位则规则的自然下垂,就在刚才,他把我的手腕卸下来了。
说不上具体有多痛,反正我是NPC,这些感觉都是可以屏蔽掉的,不过他要是……
去我的乌鸦嘴!
他用指甲划破了我的血管,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这样你会死吗?”他问我。
“不会。”NPC灵魂不灭,是为永生。
不知道从我这两个字中得到了什么讯息,飞坦突然扬起嘴角,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那笑容让我觉得异常刺眼,总觉得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问,你答。”
他用命令句宣布道,接着扯来床单撕成布条将伤口绑住,顺便把拆卸下的关节重新安上。
说起来……我至今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抓我,难道还是为了那第一百零一张卡片?
“你的名字。”
“捕快。”
我看到飞坦的眼睛一瞬间暗沉了下来,配着他的笑容,那真是绝美的杀意。顿时心情大好,NPC不怕威胁,大不了一死,你能怎么样?
我洋洋得意的看着他,就等着他冲过来把我弄死,评价值我不要了!你能怎么样!
飞坦还是笑着,只是那笑容越加阴冷起来,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的力量也渐渐加大,我甚至感觉到骨头正在他手下嘶鸣。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此文应该有个别名……比方说……史上第一倒霉NPC?笑。
修正一个小bug……虽然把卡片抛向天空使用是很帅,但是卡片只有放在指定卡套里才可以使用哟侠客君。
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