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拿着,牵着清荷的手走了。
两人走在半山腰便停下了,清荷和手塚将工具箱里的手套带上,便开始根据手塚的指引,两个人开始挖树根。
挖了有一会儿,两个人停下来就这样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一边休息,清荷一边摸索着树根,决定利用树根的形状改造成什么造型,当摸到一个特别粗壮可却没有什么出奇的形状的树根时,清荷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国光…………是长什么样子呢?”清荷突然问道。
被清荷的问题问的愣住了,手塚想了想只好说道:“大概就是普通人的样子。”【手塚大人,乃谦虚了,你要是普通人的样子,那么我们怎么活啊!】
清荷才不信手塚的说辞,普通人的样子会有什么后援团吗?不是说后援团就是以貌取人,但是却是相貌越好的人,他的后援团越庞大。
“清荷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想到我们交往的日子也不算很短了,可是却因为我自身的原因,到现在也不知道国光的样子。”清荷皱眉,“万一我一辈子都看不见,那我岂不是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样子?”
清荷这句话说的手塚喜忧参半,喜的是清荷竟然说的是‘自己的丈夫’,忧的是清荷明显还是认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恢复。“不用担心,清荷的眼睛一定会好的。”多么无力的言辞,可是自己又能说什么呢?手塚叹息。
“我来为国光做雕塑吧!把国光的样子雕刻下来。”
手塚推了推眼镜,不太理解清荷的意思,貌似清荷是不知道我的模样,那么清荷要怎么雕刻呢?
想到就开始动手,清荷摘下手套,伸出双手,在手塚惊愕的目光中开始摸索手塚的脸。将碍事的眼睛摘掉,清荷极其认真地用双手一点一点地摸索着手塚的脸,她要将自己双手的触感反馈到心里,将手塚的模样描绘出来。
手塚柔和的目光直射在清荷完美的脸庞,这个女孩是自己要守护一生的,她的样貌,她的一切都要被刻印在心,她是我的支柱。
“我马上就会雕刻好,国光要看看我雕刻的像不像。”
“好。”
手塚静静地坐在清荷旁边,看着清荷拿起美工刀,一点一点地开始雕刻,清荷的表情很认真,很严肃,可是却又透露着温和,那种全心投入的美,惊心动魄。
清荷专注地雕刻,手塚专注地看着清荷雕刻,隐堂的暗卫们则默默地看着清荷和手塚两人编织的这一副美妙的画面。静谧的树林,偶尔听到清脆的鸟鸣,飒飒的风声,剩下的便是刀与木头之间接触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温馨。
这一幕恰好被一名少年看到,少年果断地将之前已经画了一半的写生风景撕掉,转而将清荷和手塚两人画了进去。少年的出现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却没有制止,这也就导致他们日后的相遇,不管怎么逃避,问题也是一定要解决的………………
“好了。”清荷轻轻地拿起软布巾将雕塑上的木屑全部擦掉,整个雕塑的模样立刻变得非常清晰。
手塚将雕塑拿了过来,仔细地看着,不由地感叹清荷的手艺真的很好。
“怎么样,像你吗?”清荷有些紧张地问道。清荷觉得应该是很像的,自己的感官能力是很强的,通过触摸就可以得到这个无题的模样,所以清荷觉得自己的雕刻没有问题,但还是不太自信,毕竟是第一次通过触摸脸来猜模样。
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雕塑,手塚最后说道:“抱歉,清荷,其实一点也不像。”
“唉?”清荷愣住了,随即有些失落,“一点也不像吗?”
看着清荷失落的模样,手塚非常难受,可是手塚还是坚定地说道:“虽然不像,但是我还是很喜欢,送给我好吗?”
“可是一点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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