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因为他白吣怎么说也做了她几年的情人。
在这几年里,他服侍的也挺不错的,她很满意,两个人在床上挺契合的,这么优秀的情
人很难得再遇到了,再说,要她像其他女人一样,完完全全的当这些妓子为玩物,床上是情
人,下床就是陌生人,见死也可以不救,她莫云还真是做不到。
虽然说她曾是杀手,虽然说她冷血无情,但是对于自己的情人,她还是保有最起码的尊
重,毕竟是和自己在一张床上翻滚的人,藐视他就是藐视自己。
很久之后,大夫终于姗姗来迟,大致检查了一番,说是由于处理得当,没有什么大碍,只
是简单开了几副药,交待不要受凉,就收银子离开了。
莫云眼看白吣没什么大事,也就离开了,虽然白吣很是依依不舍,但是又怎么留得住心
不在他身上的人呢?
夏日炎炎,艳阳高照。
街上熙攘的人流接窘擦肩,人头攒动,人们间的谈笑声络绎不绝,在那道路两旁,琳琅
满目小商品吸引了不少的人驻足观望购买,各色小吃摊前的人潮也是络绎不绝,鼻端不时能
闻到那些小吃扑鼻而至的香味。
现在可还是正午,这么热的天,街上的怎么还这么多人啊?古人就是古人,不怕热,是
热着热着,就习惯了吗?
正想就这样回府,但是突然想到今天为了送白吣回知艳阁,却将莫琪一个人丢在船上,
虽然船上还有总管及其他一些下人,但是到底还是被她这个做娘的丢下了,也不知道他会不
会生气。唔,还是买点东西哄哄吧!
想到这儿,莫云转身向莫琪最喜欢吃的零嘴店铺走去。顶着大热的天,连跑了好几家店铺,
才将他爱吃的零食买齐,一想到待会儿他看到这些零嘴后喜笑颜开的可爱容颜,莫云的嘴角
不由的浮现一丝微笑,周身的冷气瞬间融化了许多。
而此时的莫府,莫琪一个人待在房间,缩在床的角落里,闭着眼默默的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