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城主恕罪!”小侍吓的猛磕着头,一下接着一下,直到额头
渐渐有些微的血迹溢出,也没人敢求情半句。
段城主气极而笑,冷讽道:“恕罪?就因为你的过错,让我的明儿离开我了,你还望我恕
罪?哼!做梦!来人!将他拖出去,关到柴房,我要让他给我的明儿陪葬!”声音中带有浓浓的
恨。不顾小侍的挣扎与求饶,上来几个小厮将他拖了下去。
“娘、、、”一旁的莫琪听到她对小侍的处罚,一时有些不忍,劝解道,可惜还没等他说出
劝解的话语,就被怒火中烧的段城主打断。
“住嘴!你别叫我!我没有那个福气能做你娘!”段城主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恨恨的瞪着
他,恨恨的道。
“娘、、您、、”被她的恨意吓了一跳的莫琪怯生生的低声而又困惑的叫道。
“都说让你别叫我娘了你还叫什么叫?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的明儿也不会死了!都是
你!!”激动的段城主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死死的盯着莫琪,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眼!
“可是、、、刚刚大夫都说了,妻主的死是旧疾复发,与我何干?”莫琪惊慌的睁大眼睛,
疑惑的问道。城主这是疯了不成?怎么见人就咬啊?
“哼!旧疼复发?狗屁的旧疼复发!如果真是旧疾,那以前发作了那么多次怎么都没出问
题,而你嫁过来的第一天她就马上复发猝死了?啊?你还敢说与你无关?”段城主气的将屋里的
桌子一把掀起,一时间,桌上的荼壶荼杯摔了一地,弄得满屋都是碎瓷器。
“可是、、、、”莫琪见如此被她冤枉,急忙想辩解着什么,可惜认定是他的错的段城主跟
本就不想听他说话,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什么?你这个扫把星!一进门就把她克死了!我的明儿正值壮年,怎么可能一个小小
的时常发作的旧疾就要了她的命?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扫把星给克死的!”段城主大口的呼吸
着,颤抖着身体大声指责道。
“我、、、、我、、、、”莫琪含着泪抖着惨白的唇,不知说什么才好。
半响、、、段城主才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冷声道:“你即已嫁进我段府,就是我段府
的人了,虽没与我儿洞房,但也已经拜堂,就是她的夫,从明天起,你就搬到佛堂去住,为你妻
主祈福,顺道为克死了她而赎罪!除非是死!否则,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佛堂一步!”
莫琪呆怔在原地,半响后才反应过来:“是!”柔顺的态度令段城主微微有些侧目,但却什
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挥了挥手,让人们四散离开。
屋里静静的,只有床上渐渐冰冷的段明和床前老泪纵横的段城主。
“明儿,我早就劝你不要娶莫府的小公子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连命都给搭上了,只留下为
娘一个人,以后你让娘可怎么活啊!”
段城主边轻抚着床上人的头发边泣不成声的道:“明儿,你爹爹去世的早,只留下你和我两
个人相依为命,对于娘来说,你比娘的命还重要,现在,连你也走了,那、、、那娘还留下来干
什么呢?还不如追随你们而去,咱们一家人在地下快快乐乐的生活岂不开心?”声音中的悲怆让
闻者流泪,可惜屋内唯一的听众却再也不能回答她。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悲泣声不断的回荡。
独自低泣了半响,突然她猛的抬起头,眼中全是疯狂的恨意与坚定:“不行!娘不能死!娘
还要事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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