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我为什么帮她了吗?”
小朵想了良久,还是没想到,只能苦头脸继续促上前去,问道:“对不起公子,小朵实在是
想不起来了。”
闻言白呤气得直想抽他,却因为还需要他办事而罢休了,只是恨铁不成刚似的猛瞪了他一
眼,才恨恨的道:“她是莫府的人!所以我才帮她的!”
“莫府的人??”小朵仔细认真的想了良久,半响才突然大叫到:“啊!小朵想起来了!她
好像是说过她是莫府的人!公子,你记忆力真好!”
“哼!”白呤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可是、、、公子,小朵记得她只是个守侧门的呀!有什么用啊?再说、、、这和莫小公子
的事也扯不上关系啊!”想比老狐狸一般老谋深算的白呤,只是小侍的小朵还稚嫩了很多,完全
不能明白他的想法。
“啧、、、小朵,你肩膀上长得是个什么鬼东西?猪脑袋吗?公子我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还
不懂?”白呤不屑的讽刺道。
“公子!小朵就是笨嘛!您再说清楚点?”小朵陪着笑卑微的看着白呤道。
白呤招招手,待小朵俯□后,促进他的耳边耳语了一番,脸上不时闪过阴狠的笑。
“听清楚了吗?”白呤抻手取过小桌上摆放的一小碟瓜子,悠闲的磕着,淡淡的问道。
“嗯,小朵听清楚了!”小朵使劲点点头,接着道:“小朵明天就去找她,让她加紧行
动!”
“嗯,让她做得干净点!告诉她,事成之后,少不了她的好处!”白呤边饮着刚泡好的养颜
花荼边淡淡的道。
“是!”小朵点点头,认真的回答。
“哼!莫琪,即然、、、你如此执意的要搅入我布的局,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来!让
我们为了你悲惨的明天,干杯——!”白呤冷笑着说完,举高手中的荼杯,对着空气的某处碰了
一下,就得意的一口饮下,脸上的得意越发明显,好像已经看到了情敌的不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