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医师为难的看着黛芙妮,又求助似的望向阿诺德,发现那位先生完全不打算开口的样子,视线若有若无的凝视着跳动的烛光,神情严肃,却无一点担忧。
“快接吧。”这时那位黛芙妮小姐一脸视死如归的用左手抬起她的右臂,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模样,医师不禁好笑,真是个倔强的小姐呢,她难道分不清接臂和打针哪个更疼吗?
那个医生受过专业训练,手速极快,但黛芙妮还是忍不住惊叫一声,手臂断骨处不像方才那么钻心的痛,但仍然从接洽处传来阵阵痛意,她回头看了看用眼神下达逐客令的阿诺德,即便他面无表情,黛芙妮却感到莫名的讥讽。
她唯独不想被他看扁啊,就算自己不是那么坚强的性格,现在也特别渴望一声闻言软语的安慰,但却独独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的软弱。
黛芙妮看了看站在烛光下的阿诺德,碰巧男人也转过了脸,冰蓝色的眼眸毫无温度,只是烛光映在他眼睛里倒影出一抹暖心的黄晕,为他那千年冰寒的脸增添了一丝生动,心跳没预兆的漏了一拍。
她慌张的避开眼睛,谴责自己明明知道了他中二的作风还在不知好死的垂涎美色,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蒙住了头。
阿诺德将女子微妙的表情尽收眼底,又在原地站了一会,似乎在灵魂出窍,直到柔软的羽绒被中传来闷闷的声音,才恍然如梦般回了神。
“我睡觉了。”占据大床小小边缘空间的身子动了动,蜷缩成一团。
在被中仍然能感觉到房间里朦胧的光亮,黛芙妮一动不动的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忐忑的侧耳倾听房间里的动静,浴室中传来水声,大约过了半刻,烛光突然熄灭了,视线一片漆黑,黛芙妮一颗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这是在担心什么……不,是在希翼什么?
随即苦笑。黛芙妮你这个傻女人啊,到底还是在翘首期盼着与丈夫的耳鬓厮磨么,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啊!
身边有了动静,黛芙妮不敢翻身,身体僵硬,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不安的转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阿诺德在躺到床上的时候,身体猛地在柔软的床垫上下陷下去,他猛地又坐了起来,特么的什么时候他的床这么软了!
一定又是这女人搞的鬼!
冰蓝色的瞳在黑夜中依然闪烁着熠熠的光,如专门守候在漆黑夜色中的猎食者,目光如鹰死死盯着黛芙妮的位置。
身边人已经没了动静,似乎已经睡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宜人的玫瑰香,耳中传入清浅的呼吸声,被褥随着她吐纳的节奏缓缓起伏。阿诺德虽然很想把她拽起来铐杀一遍,却最终没下手,在用眼刀狠狠把她上上下下剜了一遍后,重新躺到了软得让他极其不适应的床上。
一瞬间,暖意顿时将他包围。
作者有话要说:一起睡啊><
七夕快乐><虽然晚了点……但我是才知道是七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