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帮尔叻拿小姐整理文件,可有趣了。”
阿诺德对黛芙妮这种不定时的骚扰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像最初那样反感,他像往常那样看了她一眼,继续抬笔写着什么。
“也算不上有趣其实。”黛芙妮眨眨眼坐到床上,看着阿诺德被灯光镀上一层淡金的侧颜,小声嘟囔着:“就是生活太无趣了,不过这里真让人喜欢。”
虽然危险,虽然有Sivnora那种阴狠狠的人,但这个家族总是有温暖存在,比她以前那个利益的社交圈要让人好过很多。
至少真实。黛芙妮望着空气叹出一句不是吗,回神时发现阿诺德先生停笔以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侧颜的弧度正巧在他眼睑下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薄薄的金色环绕在他周围,脸上的神情并不明显,清淡的,却有另一番值得深究的意味。
黛芙妮很想问,阿诺德先生您肿么了。
黛芙妮的话有些惆怅感,好像丢失了某些重要东西的少女在怅然若失,其实她只是在感叹自己逐渐改变的生活态度而已,却很容易让人误会她在不满现在略显平淡了的生活,没错,她曾经是生活在灯红酒绿中的千金,过惯了奢华,阿诺德看着她,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一己之意来到了巴勒莫,而他确实完全忽视了她是否愿意到这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意大利,可以先回伦敦。”阿诺德语气平淡,完全不是在征求意见的口吻,或者说习惯了遵从自己的意愿而一时改不过来罢了。
然而少女立刻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要!”
阿诺德微微惊讶,话说还没人敢这么冲的对他说话呢,就连女王也是和和气气的跟他商讨事情。
“我干嘛要回去,不回去!”一生气,黛芙妮就有撅嘴的习惯,她好像特别委屈,水汪汪的两只眼睛看着面色平静的阿诺德,有几分嗔意:“先生你在这呢,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回去呀。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
这次阿诺德果断转头写他的文件。好吧,他不想吵,距离他俩能正常沟通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阿诺德先生只不过想表达一下他以为是她愿意的一个想法罢了。
黛芙妮看着明摆着不想理她的阿诺德,感觉特别失败,从未有过的挫败。她从来就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没感觉,甚至连该尽的义务都被白纸黑字的签订下来了,原本就是互利互赢的婚姻,她还在指望什么呢。
她起身没有再多话,只是觉得原本好的不得了的心情变得糟糕,匆匆忙忙的洗完澡,躺在床上背对着阿诺德的书桌,心中似乎已经难受到了一个极点,枕头上湿湿的,不知道是头发上未擦干的水还是自己的眼泪,反正她就是难过的要死。
为了个臭男人伤心。
虽然第二天黛芙妮依然元气满满的整理文件,但那郁郁寡欢的气息严重影响到了偌大一个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大小姐不开心,后果很严重,办公室首次迎来了一个格外寂静的上午,当天气也从小雨转为晴以后,用完午餐的尔叻拿起身对坐在椅子上托腮发呆的黛芙妮说道:“黛芙妮小姐,下午是否有个土地签约协议的会议要参加呢?”
“嗯,是的。”黛芙妮转过脸,低头开始整理东西:“下午两点三刻,在德克酒家。”
还好她工作的热情没有消减,尔叻拿微微一笑,不过果然还是个孩子。
坐马车来到德克酒家时,太阳高高的挂在头顶将雨后的清凉一扫而光,黛芙妮自己跳下了车,然后看着那阴魂不散的雾守肉麻兮兮的扶尔叻拿下车。
美女的特别关照就是不同啊。不过这厮是来干什么的?不不……应该说什么时候飘出来的啊,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黛芙妮一身冷汗,哆嗦了一下跑进了酒家,自从上次看到伤口自动愈合纳克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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