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道义,与那婚约条款的刻薄,她每次只是顺从的遵照他的执意照办了。
“黛芙妮,你回伦敦吧。”
她质疑的话还没说出口,阿诺德就看到她愕然的张开了红润的唇,下一秒,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看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把她推向深渊的犯人一样,楚楚可怜的不敢发出异议。
第一次看到她哭,明明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却倔强的意外,最多也只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罢了,她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把拉过一半盖在他被子坐在地毯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阿诺德对她这个举动感到很错愕,然后就听到了被子里面传来的逐渐增大的哭声。
阿诺德很想用行动把不叫她再发出这类似呜咽的声音(行动=拷杀…),她委屈至极的哭声让他莫名的烦躁,但他下不去手,不知为何的,忽然感觉其实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但想起他回到别墅时被尔叻拿在拦下他讲述的一番话,他必须要为此做出打算。
被十年火箭炮砸中的黛芙妮被传送到了十年后,而十年后的她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十年后的她并不存在,或者说,不在人世了。
曾经听波维诺家族(蓝波前辈)的人提起过,十年火箭炮曾把同一个人不同未来的他带到过十年前,这就说明未来的不定因素有很多,因为现在的举动而改变的几率很大,巴勒莫不是个安全的地方,甚至可以称之为危险,枪战火拼毒品贩卖赌博屡见不鲜,相比之下,用温室来比喻伦敦的生活环境都不为过,她在那里有她的生活,有护卫精锐队保护,她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连大门都不能出。
阿诺德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就像一堆绕在一起解不开的丝线,他正郁闷着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的时候,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女人费尽力气扒开被子露出一个脑袋郑重表态:“我不走!”
先是伤心的痛苦然后变成气急败坏的瞪着他,阿诺德只感觉这女人的变脸速度太快了,他依然没什么表情的看她,对于她的‘不顺从’微微皱眉。
“既然您叫我回去,当初干嘛让我来。”黛芙妮耍起脾气时是不要命的,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使劲瞪着阿诺德先生,明明是想表达自己此刻有多么的愤怒,却好像受尽委屈那样的楚楚可怜,瞪谁谁就是板上钉钉的罪人。当然阿诺德不会有自己是罪人这种错觉,对于反抗他无上权威的黛芙妮他决定拷杀处理。
“呜呜,你别过来!”黛芙妮看到阿诺德一动,立刻感到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处境,她往后一挪谁知脚踩着被子,被包的紧实的她像个圆球一样向后躺去,这一举动就算是Sivnora那样冷酷无情的人看到也绝对会有被逗乐的感觉,嗯,那一刻阿诺德的确有想笑的冲动。
她是笨,还是傻,还是呆呢,闲的没事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干什么。
黛芙妮躺在地毯上,看到阿诺德忍俊不禁的俊颜,一下子觉得更难受了,他还笑,还嘲笑她!
那一刻她完全忽略了这个男人笑起来有多么的乱花迷人眼,有多么的比斯佩多还美丽,有多么的惊艳众生,她三下五除二的把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费力弄下来,然后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朝阿诺德扔去。
她被气疯了有木有!!这个男人好讨厌有木有!!
阿诺德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正面袭击成功了……被被子蒙住全身的他僵直在床上,声音咬牙切齿:“黛芙妮•阿奇博尔德!”
被阿诺德一吼,黛芙妮的气焰顿时矮了一截,她害怕的躲进墙角,却仍嘴硬的答道:“我不走,我死也不走,你去哪我就去哪,而且我,我死也不道歉╯﹏╰!”
阿诺德扯下被子,铂金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