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强劲的风将尚未关紧的门窗吹的叮啷作响,忽然有仆人慌慌张张的敲门跑进来。
“不好了,阿诺德先生回来了,黛芙妮夫人受了重伤。”
酒杯一晃,阴影笼罩着香气动人的葡萄酒,使它的颜色变为了深深的红,浅金色发的首领站起身,神情肃然道:“萨缪尔现在在哪?”
“他不在府内……”G显得很焦急:“今晨请假回家探亲了,医疗处现在是艾尛小姐在留守。”他顿了顿:“艾尛小姐是萨缪尔推荐而来的,毕业于英皇家医学院,医术是有保障的,只是怕经验不足。”
“黛芙妮夫人已经被送到手术室了。”来报的仆人说道:“由艾尛小姐主刀。”
风雨交加,艾尛被仆人们唤出去的时候正好午觉刚醒。
下雨的时候最适合睡觉了,不管是小雨还是雷阵雨,反正作为一个阴体,鬼她都见过,闪电打雷又怕什么。
只听得仆人慌慌张张的气息不稳:黛芙妮夫人受重伤了。
她上午不还好好的么?艾尛加快脚步,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时间就是生命,担架车被医护人员推来,那仪容韶秀的女子毫无生气的躺在担架上,纤细的胳膊无力垂下,血混合着雨水从她的手指滴落,金黄色的头发散漫在额前,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紧跟其后,延绵出一条淡红色的血流。
虽然说是新助手,但艾尛来彭格列也有一年有余,对于这位神秘的云守她虽然没有像其他守护者那样了解,却也知道他的性格,恐怕这么狼狈的样子,凭生也难见一回。
“怎么搞的。”艾尛低头检查:“腹部大出血,眼球中毒,快送手术室!”
阿诺德一言不发,直到艾尛说完医护人员正要推着担架向手术室推去时,一只冷的透心的手轻轻拉住了他同样冰冷的手。
“先,生……”黛芙妮用力睁着双眼,即便眼前一片混沌的颜色,她依然准确的拉住了他的手,伤口的疼痛让她胸膛大幅度的起伏,艰难的开口道:“我,我想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她剧烈的喘息,艾尛看到她腹部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也管不得她要说什么了,医疗队人员推车走过,黛芙妮拉着阿诺德的手渐渐分离。
“先生……”有眼泪从她眼眶里流出来,声音哽咽在嗓子里,如同被万跟针扎一般:“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可是你总不看我。”
楼道里回荡着医疗队员有些嘈杂的脚步声,随着手术室门砰的一声关上又重新回归了平静。阿诺德望向手术室的方向,感觉那灯火通明的地方格外冰冷。
是他造成她现在生死未卜的局面,可以说,全是他。
心脏仿佛在紧缩,有些呼吸不畅通,窗外的暴风雨丝毫没有要停歇的迹象,如同要把世间一切事物一起卷席而去。
阿诺德静静靠在墙边,铂金色的发因为淋雨而潮湿,垂在眼睛前,冰蓝色的瞳孔黯淡,看着白瓷地板上自己淡淡的阴影。
第一次毫无防备的怔忡。
作者有话要说:瓦们小黛表白了╮(╯▽╰)╭ 我好兴奋~
这几天被拐卖到了某冰原……我会努力在车上码字的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