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大利,从彭格列组成那天起,他出现的次数就屈指可数。
好吧,虽然预见到他不在,但心里依然很失落。
彭格列总部的变动很大,一年之间强大到她不敢想象的地步,联盟家族多了不少,尔叻拿见到她的时候,微笑的指了指办公室,说恭喜你眼睛痊愈,想工作随时都可以来。
这种氛围才是她回到意大利的原因。
黛芙妮趴在桌子上,望着相框里阿诺德先生的画像发呆,屋门就在这是喀嚓一响,随着阵风吹进,男人已经黑着脸站在她面前。
“Sivnora先生进门都不先敲门的吗?”对于这种无礼而皱眉,黛芙妮坐直,披肩柔软的金发如水波般垂下。
“少废话!”男人一贯强硬的口气,黛芙妮很想抱着桌子远离他,这一巴掌拍下来她桌子铁定碎成稀巴烂,她的小命也快终结了。
眼下少女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眼底已经不是初见时的兔子般的眼神,Sivnora几分不爽的眯起眼,咬牙切齿道:“阿诺德的印章呢?”
“噗——先生的印章怎么会在我这啊= =|”
“起来。”Sivnora命令道:“去你卧室找。”
“……”黛芙妮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无理取闹诶。她老公的印章,为毛要给他用啊!
“Sivnora先生,那是阿诺德先生的印章,就算是我有,没有先生的许可,也不能交给您来使用啊。”
Sivnora瞪了她半天,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阿诺德没跟你说?”
黛芙妮奇怪的皱眉:“说什么?”
于是Sivnora很想抄起桌子摔到英国去,尼玛阿诺德,快给本大爷滚回来!
Sivnora转身快步走到门前,脚步顿了顿,回头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女人,赶紧把阿诺德的印章给本大爷找出来!”
一声巨响,Sivnora先生摔门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黛芙妮小姐。
好吧,她承认她什么也没听懂。
往后的七日,黛芙妮成天提心吊胆的,怕Sivnora哪天神经不对又来兴师问罪,好在他似乎正在出任务,没那个闲心来找她。
黛芙妮忙里偷闲,骑马来到彭格列专用的射击场,在这个不和平的年代,作为弱势群体,始终要学点防身的东西。
她已经深刻的明白自己在敌人面前是多么的弱小了,她不会使用那奇怪的火炎,但起码要学会防身。
午后阳光还算温暖,打在少女聚精会神的侧颜上,在眼睑下留下一片阴影。
她在努力的瞄准……
砰——树枝上的鸟儿乍起,扑腾扑腾的飞走了,黛芙妮挫败的望着画着圆圈的射击靶后的大树,无奈再把子弹上膛。
“果然我不是这块料啊……”她幽怨的望着二十米外的目标,感觉好纠结,打了快一个小时她连目标都没碰到过。手枪的后坐力弄得她手腕生疼生疼的,连枪都有些握不稳了。
虽然说步枪可能比手枪要简单的多,但她总不能像个战士一样把步枪当阿诺德先生抱着睡觉吧,啊!先不说阿诺德先生让不让她抱,这也太不实际了。
黛芙妮放下枪,跪在沙包上望着目标发呆,当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准备再次拿起枪时,只听耳边传来三声枪响。
砰——砰——砰——
黛芙妮重新跌坐在沙包上,急呼一声我的心脏,然后怒视身后那个好整以暇看着她的男人。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气冲冲的跳脚:“Sivnora先生!你想吓死我啊!!!”
Sivnora凉凉瞥了她一眼,血红色的眼睛里并非毫无温度,而是透着些嗜血和残忍,他扬起手枪一枪打进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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