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袍靠在瓷瓦墙壁上,铂金色的发尚滴着水珠,垂在脸前挡住了神情,听到黛芙妮的声音时似乎微微一动,晶莹的水珠沿着他颈项的弧度滑下,蜿蜒到锁骨。
黛芙妮有些怔忡,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阿诺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他总是一贯的沉默,但这样的反常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仍是忐忑的走上前去,她果然怎么都不能让他一个人。浴室里没有一丝温热,黛芙妮打了个哆嗦弯□:“先生,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透过他的柔软的头发,黛芙妮对上了他的眼睛,原本冰蓝色的眼眸被染上一层暗色,淡漠不在,甚至是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在透视她的灵魂,阿诺德的眼神很危险,在看到她的时候,瞳孔骤缩。
“不用……你出去。”他喉结动了动,似乎很艰难的仰头靠在墙壁上,眉头蹙起,声音暗哑。
即便是阿诺德的命令有多么不可反抗,黛芙妮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他面前:“先生您怎么了?……”她的声音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伸手握住了阿诺德的胳膊。
由于室内偏凉的温度,黛芙妮的手指泛着微微凉意,与阿诺德手臂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反差,她隐隐的能猜测出什么,刚想开口便被阿诺德甩开了手,他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难耐的热度,却低声吼道:“出去!”
“先生……是那杯酒的缘故吗?”黛芙妮担忧的又走近一步,虽然只要阿诺德加大音量对她说话她就怕的要命,但是……
“那酒里被下药了吗?”像是明知故问一样,说出口后便更加相信了这个事实。
少女早已脱下了繁重的舞会礼服,淡蓝色的纱裙下突兀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碧蓝色的眼睛因惊愕而张大,粉红的口微张,就连颤动的睫毛都是致命的诱惑,空气中飘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该死的,阿诺德握紧拳头,如果她能从他眼前消失,不知省去了多少麻烦。
下腹就像有团火在燃烧,温度遍及全身每个毛孔,他极力偏过头不去看她,却发现她那一双眸子此刻是如此夺人心魄,无法躲避,却越看越把持不住自己。
不要再靠近了,想说点狠话吓走她,却从心底不想让她离开,面对这一诱人的‘解药’,阿诺德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要抓狂奔溃的时候。
这种程度的媚药,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的不是么,今天,是出了什么差错。
“先生……”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掠过了很久,黛芙妮已经明白了阿诺德的处境,她继续靠近他,直到呼吸可闻的距离,阿诺德并没有推开她,用眼神抗拒,呼吸却逐渐粗重。
“先生,我不想您忍得这么辛苦,原本……”原本那杯酒是该她喝的,罪也该是她受的,黛芙妮缓缓攀上阿诺德的肩,踮起脚尖与他平视,神情变得格外柔和:“您忘了吗,我是您的妻子啊。”
心如擂鼓,黛芙妮紧张的动了动喉咙,闭眼靠近,而后吻上他的唇,青涩的探出舌尖描绘他的唇,小心翼翼贴合,清浅的吻,却像毒药一般致命。
胸口处一股热流直冲大脑,阿诺德忽然猛的推开她,力量大的不可思议,黛芙妮后腰狠狠撞到了梳洗台上,痛的大眼睛里淤满了眼泪,阿诺德扣着她的肩膀,好像下一秒就能将她粉碎一般。
眼前女子的神情无力又无助,她咬着下唇望着他,泪花在眼里打转,迟迟不肯掉下来,如同受惊的小兽,却倔强的直视着他。
阿诺德的眼底愈加深沉,如同拍打着礁石的惊涛骇浪,女子因为害怕而微弱的喘息着,欲望灼烧着他的理智,将他逼退在最底线的边缘。
他闭眼,面庞的轮廓因为忍耐而僵硬,再次睁开时,原本冰蓝色的瞳色染上几丝血红,忽然手下滑到她的腰间使力打横抱起了黛芙妮走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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