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半晌,继续撒欢似的啃它的骨头。
黛芙妮倍感无力,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原本装肉骨头的盘子里油兮兮的,便扶着腰打算交给仆人,谁知刚一拿起来,洛奇那只疯狗就疯狂的冲了过来,明明是只幼犬,却生生的把她撞翻了过去。
她好后悔好后悔啊!就不该大发善心的把它买回来啊!
阿诺德在卧室里听到屋外哐啷一声,传来盘子摔碎与狗吠声,他沉静着容颜,继续低头做他的事,直到黛芙妮呜咽着的声音传了过来。
“呜呜,先生救命……我腰我的腰呀!”
阿诺德感觉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她彻底颠覆了,现在真正到了鸡飞狗跳的地步。
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喜怒不形于色,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出屋门,看到黛芙妮毫无形象的大字型趴在地上,咬着嘴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看到他的时候眼睛放射出光芒,像遇到了救星一般:“先生……!”
阿诺德看了一眼那只在墙角啃骨头啃得正欢畅的狗,无声的走到黛芙妮身旁,想说什么,最后转身拉铃叫医生。
黛芙妮眼巴巴的看着阿诺德走了又回来了,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弯身将她撑起然后横抱起来,尽量没有碰到她的痛处。
先生的侧颜十分耐看,精致精细,仿佛每一分纹理都是巧夺天工,他眼底的颜色因为垂着眼帘而变得鸢蓝,怀抱温暖而坚实,隐隐能听到他心脏坚定有力的搏击声,她因为距离的拉近很无节操的红了脸,垂着脑袋,在躺到大床上的时候立即把头埋进她香喷喷的枕头中。
床上的女子金色的发散落在腰间,发梢微微卷曲着,勾勒的那匀称纤细的身形格外可人,阿诺德感到喉咙有些干涩,转过头去。
艾尛很快就到了,她看着大床上脸红的跟茄子似的的黛芙妮,果断又想歪了。
“亲爱的夫人,你不会刚刚和……”艾尛一脸不可置信的伏在黛芙妮耳边说悄悄话:“你的腰还没好啊!”
“我没有……”
“别狡辩,你知我知就好~”艾尛暧昧一笑,朝她眨了眨眼,黛芙妮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了,也不想再说什么,索性痛楚只是淤血并没有大碍,艾尛感觉到气氛很诡异,实在不想当这个瓦数超高的电灯泡,治疗完毕后提着药箱马不停蹄的走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黛芙妮扭了扭身子钻到被子底下,说了声我睡觉啦,就不再有动作。
阿诺德默然很久,熄了灯,被子里的温暖仿佛一直没有变过。
忽然有一只小手抓住他的,不同于他的温热,她的手散发着点点凉意,肆无忌惮的吸收着他的温暖。
没错,肆无忌惮。
被子里拱了拱,随之发出闷闷的声音。
“先生呐,您把我当作您的妻子看待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_<我码字的速度正在直线下降……要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