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年级,可受不起相思之苦了。”
“爸爸,您说什么呢。”黛芙妮完全没有将自己父亲的话当作一个请求,一笑而过后,完全没有当回事,然后拿出了匆匆派仆人去买的一些巴勒莫特产:“听说这是滋补身体的。”
两年未见,自然有许多寒暄的话,黛芙妮坐在父亲的书房内,虽然言语有些客套,但此次归家却让黛芙妮感受到了一丝亲情的温暖,但她同时又疑惑,为何父亲不过问自己与阿诺德的情况呢?
面前年过半百的男人温和的说着家中的近况,又问她这两年在巴勒莫有没有受了委屈。
黛芙妮粲然一笑,烟波中流露出温情:“没有,那里的人都很好,而且阿诺德先生会保护我呀。”
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正独自幻想,因而没有看到自己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凝重与凌厉。
“我这么好的女儿,嫁给他实在是委屈你了。”黛芙妮抬起头时看到的是父亲微笑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很多余,或许只是因为两年未见有太多的话要说,才回忽略了他的女婿。随后,阿奇博尔德先生又道:“我实在不满意他,你结婚以后都没来看过我。”
黛芙妮只觉得她的父亲是在抱怨,他的确也是一副认真抱怨的表情,旅途劳顿,她很早就回卧室休息了。
在巴勒莫的时候,黛芙妮觉得她的生活是前所未有的热闹,而回到伦敦后,就像燃烧殆尽的热气球一样慢慢的气馁,家中的氛围极其静谧,就好象尘埃都不会浮现在空气中造成困扰,仆人们都像猫一般步伐极轻,没人说话时唯一的声响便是唱片机内播放出悠扬的乐曲。
那更容易使人沉睡。
阿奇博尔德先生的生辰在三个星期以后,家中会举行一个小型舞会,黛芙妮在自家绕了几圈,全府正在为老爷的生日宴会而井然有序的做着准备,虽然依然很安静。
在这样的环境里,好像心情会被自然的压抑住,虽然自身感觉尚还良好,但总有些闷闷的。
转眼间,父亲的生日舞会已近在眼前。
计划的日子并非艳阳高照的,伦敦的天气就像爱哭的孩子一样,就算晴天也长年笼罩在雾气中,那日小雨一直在下,街边的路灯映在雨水的坑池里不停的被雨丝击碎。
黛芙妮站在卧室窗前,窗子上升起雾气,视线也被模糊了,却能清晰的映着女子妆容精致,在阴雨朦胧中,升起一股别样的愁绪。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错了别打脸!
我知道我自戳双眼就看不到作业了>_<在如此繁重的作业的同时,我又迷上了一款游戏,它叫植物大战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