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半刻后听她沉声道:“您什么意思?”
“恕我无礼,人有时候总会口无遮拦一些,夫人别在意。”奥斯顿说得有些慢条斯理,他唇边带着一抹玩昧的笑容,看到黛芙妮微动的眉,心中升起一种叫做满意的情绪。
“所以这就是您要和我说的?但您确实没有告诉我什么,我也没有听懂您的意思。”黛芙妮凉凉看着他,最终嘟囔:“还不如在窗边纳凉。”
随后黛芙妮又说道:“您怎么认为我与先生的感情不好呢?”
即便的确不是如胶似漆,但也没到别人能随便说三道四的地步,黛芙妮心中有些气氛,扬起下巴,等待着眼前这位深不知底的怀特先生的答案。
“夫人您别急,看您这么沉闷,我原本以为这事儿您早已知晓了。”奥斯顿仍旧在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前几日,我去码头查货的时候,看到您先生了。”
感觉到黛芙妮的身子微微一颤,奥斯顿没有停顿继续说道:“两日后,便听闻了女王与她的宠臣关系闹僵,又过了两日,革职的通知就下达了。”
黛芙妮脚步一乱,差点没有被奥斯顿绊倒,她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男人的眼睛,那里深不可测,明明有点点灯光照上,却好像瞬间被吸收了一样,她敛眉:“我的确一点也不知道。”
“我以为阿诺德先生回伦敦会事先书信给您呢。”就像在特意刺激她一样,奥斯顿笑的毫无礼仪可言:“我与您的父亲关系极好,他对他这个女婿可是极为的不满意,经常和我抱怨,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您想对我表达什么?”黛芙妮打断他,有些怒极反笑的意味,她忽然想起了父亲在她回来那天说的话,竟真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一下子明白了,睨着奥斯顿:“不管如何,先生什么都没有告诉我的时候,我不会轻信任何人的谗言。”
她甩开奥斯顿的手臂,舞曲还未结束,她却当即离开了舞池。背影单薄,却毅然决然。
奥斯顿依旧好整以暇,完全没有在舞池中被舞伴抛弃的尴尬,反倒在露出一抹可有可无的笑以后,复又跟了上去。
“如果我猜得没错,夫人您的心已经乱了。”奥斯顿跟着黛芙妮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黛芙妮皱眉瞥了他一眼,向反方向走去。
“最近风声很紧,作为生意伙伴,我知道您的父亲的生意也不景气。”
倒是怪不得最近父亲经常唉声叹气的。黛芙妮别过头,她是怎样也甩不掉他,干脆不看好了,对于奥斯顿忽然转变话题会以十分漠然的态度。
“您可知道,Sivnora先生也在伦敦做一些生意的,您的父亲也见过他。”
“这与我何干?”黛芙妮实在不耐烦的瞪了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一眼,情绪显露无遗:“怀特先生,您那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吗?”
她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微微眯起,Sivnora是彭格列的人,彭格列又是黑手党,黑手党又是怎样的组织?
秘密结社犯罪组织。
这是统称,虽然在彭格列的这两年里黛芙妮并没有看到那些黑暗的方面,但这些事情,在那样一个时局动荡的局势下,她又怎能一点都不清楚?
“我父亲还在做什么生意?”黛芙妮盯着奥斯顿的眼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一毫的端倪。她也曾问过父亲,但他每次的答案都是极为合情合理的,她想不出一点不妥,但仍然有一点担心。
“谁知道呢。”奥斯顿抱臂端详着墙壁上的壁画,神情朦胧,过了一会再看向黛芙妮,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其实,您的父亲倒是个灵活的人,把一切都计划得妥当了呢。”他的笑容让黛芙妮背后生寒:“说实话,我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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