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勇气都没有,他本就是那样一个看似什么也不在乎的人,与其说他没有来,更不如说是他被什么事缠住脱不开身。
况且,阿诺德先生那么让女王信任,怎么可能事发得这样突然?毫无根据,更加毫无预兆,一夜之间就被扁为庶民。
如普通人一般的阿诺德先生,又会被什么事情绊住?
黛芙妮拉铃叫了个口风较紧的仆人询问阿诺德先生被革职的原因,听仆人所说的理由模棱两可,在黛芙妮看来并非是个足以顶罪的事情,她越发的不理解,却也越发隐隐的感觉到什么。
生病三个星期后,黛芙妮总算被医生准许下了床,但也仅限于在窗台上懒洋洋的晒太阳,一个人想着自己的心事,对阿诺德的事情只字不提,那张离婚协议也静静躺在带锁的抽屉里,没有签字。
虽然她签不签字协议都会如期生效,但她至少自己知道她没有妥协,阳光虽灿烂,她躺在躺椅上享受着伦敦不多的日光,但心中始终无法任由阳光照射一样亮堂起来,有关阿诺德先生的传闻是不少,开始也有人议论,但在新一轮的八卦新文卷席而来时,很快便被人忘在脑后了。
于是。黛芙妮在卧床一个月后,终于打起精神下了床,从橱柜中取出一套她仍是那个无忧无虑千金大小姐时穿的华服套裙。病过后她瘦了很多,虽然裙子有些空落落的,仍旧十分得体美丽,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大病初愈,头仍然有些眩晕。
黛芙妮特地装扮了一番,准备出门走走,门前的门卫并未阻拦,想是看着她也无法力挽狂澜,对抗阿奇博尔德先生,什么也没说就放她出去了。
黛芙妮打着把带着蕾丝花边的小洋伞,仿佛回到了曾经白天约朋友打牌逛街,晚上游览泰晤士河风光的日子,但那终究只是过去,而且再也回不来了。
她仍是想去阿诺德宅附近瞧瞧,无奈体力不支,走两步就喘气了,便招呼了一辆马车,报上地址后一路缓缓前行。
她知道自己这次不会这样好运气的恰逢,但心中总是有些放不下,然而阿诺德宅竟然被士兵查封了,她站在街对面,望着那没住过几日却格外依恋的别墅,距离不远,但目光却绵长。
黛芙妮看了许久,一时忘记了时间,忽然感到有人站到了她的身后,她本以为仅是路过的陌生人,却在听到声音以后马上便认出了是谁。
他问:“难道这么怀念?”
是Sivnora。黛芙妮虽然不知他何时来了伦敦,两人的关系也并非十分熟悉,但却立刻识出了他的声音。大脑飞快的转动斟酌,黛芙妮忽然微微一笑,好似一点也不在意一般,恰似天边流云一样洒脱:“是怀念,但早过去了。”片刻后,她才恍若初醒一样回过头:“Sivnora……先生?好久不见,您怎么会出现在伦敦?”
女子的演技非常逼真,一如在意大利初见那样聪明却又天真,脸庞削瘦了不止一星半点,Sivnora也从奥斯顿那里得知她刚生过一场大病,但看她现在这惬意的样子,倒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巴勒莫,黛芙妮基本上是从不打扮的,如今的她谈吐得体举止优雅,完全是一个伦敦贵族的形象,回眸一笑,比以前不知多了几分媚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个quiz……我要疯了……我还没复习!先去睡觉55>_<
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那个年代,女人想离婚超级难,男人想离婚貌似挺容易,况且咱阿诺德先生还是个有钱男银>_<~~
二代回归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