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内的气氛格格不入。
性感妖娆的舞女纷纷流连于那位先生周围,却没有一个敢于近身,阁楼忽然传出高跟鞋踢踏的声响,一个金黄色大波浪长发的妩媚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径直走向那位先生的卡座,从身后变出小箱子,打开在桌上。
“请验货咯,尊敬的先生。”她的笑容使媚态外露,那位先生伸出骨节匀称纤长的手指拨了拨箱子中几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唇边忽然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顺手一提,将搁置在脚边的箱子拿了出来,那女人唇边笑容扩大,打开箱子取出一沓钞票在手上甩了甩,媚眼如丝,伸手搭在了那男子的肩膀上:“先生出手好大方,欢……”
只是话还没说完,那男子一记凌厉的眼刀甩来,嫌恶的看了看她毫无忌惮的手,声音如千年寒冰般冷酷:“把手拿开。”
那女人身体一僵,触电般抽回了手,抱起箱子狼狈逃上了楼,以没了方才下来时的从容。
男子眸中寒气更甚,一刻也未多留的走出了酒吧,将手中从酒吧内带出来的提包交给一个在酒吧外等候的男人,转身向巷子口走去。
巷口正对着波光潋滟的泰晤士河,此刻正是最繁华的时刻,街上人来人往,他却瞬间定睛在那河边拥吻的男女。
只是刹那间,那女子便挣脱出了那男人的桎梏,头也不回的转身跑了。
“阿诺德先生。”查理跟上自家主子的脚步,却见他面如寒冰,只不过他从酒吧出来的脸色便不好,他也从来都是这副模样,心下并未生疑:“现在是否回去?”
天空中有隐忍的闪电划过,随后是几声闷雷,阿诺德偏头,声音就像闪电的银光般不带情感:“你先回。”
“那么先生,您带上伞。”
黛芙妮一路向威斯敏斯特桥走去,拿出怀表看了看,从出门到现在,一共过了两个小时零三分。
再一想想方才Sivnora的强吻,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小跑上了威斯敏斯特桥扶着石栏喘息。
天空飘起雨,比前两日下的急了许多,她打起伞,站在桥头望向泰晤士河与威斯敏斯特教堂波澜壮阔的景色,身边无人安慰,,顿时觉得有些寂寥。来时驾车的车夫从马车中走下,走来询问:“小姐,何时回府?”
黛芙妮望着远处厚厚的迷雾,说道:“我想独自站会儿。”
举着伞的手有些酸痛,兴许是因为雨的关系,桥上人流不多,马车也是匆匆而过。头顶传来雨点坠在伞面上的声响,黛芙妮闭眼深吸一口气,忽然垂下手,抬头望向苍茫的天空,心中格外萧索。
她努力睁着眼睛像是要看穿云层一样,雨点落在她的眼睛里,再从眼角流下,像极了落寞的泪珠。然而只有她一人知道,自己压根没有了哭的力气。
流泪是一种发泄,但却丝毫没有用处。只有被冰冷雨水无法逃避的洗礼,才感觉的到自己身上的热度。
她尚是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活人。黛芙妮双手放在桥上的栏杆上,伞已经被丢在了脚边一旁,她表情很闲适,她还没有被全身淋透,也不是很冷,像是在享受。
泰晤士河在雨水中更加的烟波浩渺,耳边只余下了雨声,水珠从她光洁的额头顺着皮肤的肌理留下,黛芙妮发现她是多么需要这样一个似乎与世隔绝的氛围来解脱。
她望着泰晤士河有些湍急起来的水流发呆,直到头顶的雨水忽然被阻隔,她原本以为是她家的车夫因为害怕她再次生病而不得不违背了她的命令。
“不是说了要独自站会儿的。”有些无奈的转过身,面容即刻僵硬。
男子的面容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即便是隔了将近两个月的再次重逢,却依然没有陌生的感觉,黛芙妮震惊的后退一步,双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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