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先生,您知道我爸爸在做什么吗?他会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都听不到了。她埋头思索了一会儿,继续问道:“您有没有开保险箱的法子?”
阿诺德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只是退后一步,语气清淡:“你回家吧,这几天不要四处乱跑了。”
“我……”黛芙妮不舍的抬起头:“那离婚协议怎么处理?还,还作数吗?”
“就放在你那。”阿诺德神情不变,只是忽然加重了语气:“不许签字。”
“噢,我当然不会签。”黛芙妮眯着眼笑的傻乎乎的,知道阿诺德或许有事情不能久留,只好摆了摆手:“先生我走了,您要打好伞啊!”她转身犹豫了一下,又回头叮嘱道:“您要注意安全,要按时用餐。”她挠了挠头:“别睡的太晚。”
雨水从阿诺德铂金色的发滴下,他与黛芙妮一样已经全身湿透,黛芙妮看到他嘴角像是翘了翘,然后听他说道:“好。”
黛芙妮湿淋淋的坐上马车,她没有回头看,生怕自己回头了,便身不由己的想要留在他身边。
但先生有他自己重要的事情,虽然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但也知道如何信任他,如何才能不干涉到他。
低下头扯着自己湿答答的裙子,唇边却不知不觉的勾起,浮现出一抹恬淡的笑容,即使一个字都没有表露,但她能从那个吻中感觉出先生的心意,心中被幸福充斥的满满的,无时无刻都是他。
回到家,黛芙妮只觉得浑身发凉,但索性没有生病,抱着热水袋在被窝中暖了暖就恢复了元气,卧室中十分温暖,淡橘色的灯光照耀着整个房间,只余下披散着秀发的女子朝着窗外傻笑。
黛芙妮本以为阿诺德没听进她讲的话,但是第二天确实有个匿名信投进了她的信箱,黛芙妮拆开那封署名是她的信笺,里面装得一小瓶喷雾。
她拿着喷雾端详了许久,发现信封中仍有一张便笺,上面写着她十分熟悉的字迹:可喷于保险箱按键上。
信是谁寄来的,一下子便十分明了了,明明知道阿诺德不会在街上,黛芙妮依然傻傻的跑去了阳台,虽然一无所获,但仍旧十分餍足。
她掂量着喷雾,准备好纸笔,离她父亲回府的日子只有两天时日,她要抓紧时间了。
当夜,黛芙妮再次潜进阿奇博尔德先生的书房,将保险箱从书桌下搬出来,找阿诺德先生所提示的将喷雾喷到按键上,她隐约看到几个泛起荧光的按钮,她并未多想的抄在纸上,打起手电筒。
黛芙妮蹙眉观察着这八个数字,如果一个一个尝试不知要有多少种可能,就算她能将这不知多少种可能一一列举,也未必有时间一个一个尝试了,她带着几分颓丧的松了手,忽然重新聚神在了手里的纸张上。
看着这几个数字,她忽然想起了她妈妈去世的年份,那时候她尚在幼年,父亲又从不提起母亲的忌日,她心中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因而只记得年份与月份了,但只是如此,范围就不知缩小了多少倍。
黛芙妮立即打起了精神,虽然这也只是她的设想,但不一试又怎么知道,她关掉了手电筒一面灯光外泄,借着淡淡的月光一组一组的尝试了起来。
18830524。
喀嚓一声,保险箱的门应声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小忙碌,如果看到了虫子就嗖的一下跳过去吧!当然提醒下我更好>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