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被搬运到它们各自所需要的地方。得到喘息的那位小辫女孩继续发扬着多使唤牲口的光荣传统,指使着仨牲口不断的搬运各种东西。
“还有别的东西吗?”大副低着头擦着汗问到。在四个兄弟中,大副由于长相过于奇特,他自小就没有什么女人缘,再加上他一没有灰机那样魁梧身材的卖相,二又没有段国羽那特能忽悠的嘴皮子功夫,他几乎很少和女孩子说话,更难得主动和女孩子说话;时间一久,逐渐形成了一种自卑加不自信的双重心理障碍。为了让自己兄弟走出这个心理障碍,段国羽和灰机他们没少找机会下工夫和劝说,只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一次也是这样,心无旁骛只懂埋头苦干的大副最先干完自己的活。
“呃……”小辫女孩看到大副那副令人生畏的尊容有些发憷,四下寻找着什么东西能支使眼前的家伙赶快走开。“这个……你把它拿到仓库里去吧。”大副给小辫女孩的压力实在太大,随手指了一件东西便急匆匆的打发大副离开。
“哦……”大副也知道自己的容貌让对面的女孩惧怕,没有再多说任何只言片语,实诚的大副拎起身边的东西转头就走。
后台的仓库其实并不远,只是当时在修这个露天表演场地时为了节约资金和占地面积分建了三个仓库,大仓库在舞台化妆室后面放置大型器具,而两个小仓库则放置于舞台侧前的侧灯照明区,大副要去的正是这两个小仓库的其中一个。
大副开门进入的时候外面正好是某个美女上台表演钢琴演奏的时刻,场下的欢呼声和掌声掩盖住了他进入时的脚步声,正当大副放下手中的东西准备离开时,他注意到在侧向照明灯后,一个孤独却又诡异的身影不惧高功率照明灯所发出的酷热,站在后面默默的注视舞台上的一切……
如果是其它时候,大副会毫不吭声的转头离开,但是在那一刻,大副却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促使他慢慢的从旁边绕了过去。
四兄弟曾经某天开玩笑的说,就大副的长相,在阴暗的环境下突然见到没有不被吓一跳的,严重点的心脏病都会被吓出来;相同的道理,大副由于自身长相的缘故,能吓住他的人估计也没几个;因此在四个人中,大副的胆子是最大的,当初四人在河边第一次见到螳螂怪时,第一个反应过来并冲上去的可不就是大副吗……
不过这一天,据大副自己事后回忆,那一时刻刚见到这人的容貌时可真是把自己给吓住了!注意:是吓住了!没有吓一跳蹦跶起来,更没有直接开口叫出来!
那是一幅难以形容的恐怖嘴脸,整个人的面部皮肤首先是异常的凸浮起来,特别是左半边脸,额头部分和脸颊部分表皮高高隆起,过份异常的表皮组织挤压到眼部使得眼睛只能露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眼缝;脸部的皮肤组织除了变形异常之外表面还像被火烧铁烙过一样惨不忍睹;稀稀拉拉的头发零星的覆盖着头皮,如果不是没有驼背和从穿着上知道是一个女性,眼前的人完全就是巴黎圣母院敲钟人迦西莫多的翻版……
看到这么恐怖的一长脸,大副下意识的就想抄起身边的家伙打了过去,但是眼前的怪物……呃……或者说眼前奇丑无比的女子还算完好的右眼闪动的泪珠让大副放下了手中的家伙。
大副的视力很好,而且应该说是相当好,敏锐的双眼透过那层水雾清晰的看到女子右眼中释放出来的痛楚,这种痛楚的眼神对于大副来说很熟悉,在很多时候大副都不愿意照镜子,因为每次照镜子时,他看到镜子中自己那副狰狞丑陋的相貌时也同样会不自觉的透出这样的痛楚……
也许是可怜对方比自己还恐怖狰狞的容貌,也可能是感伤着自己与对方的相同境遇,大副没有发出声音,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注视着舞台一个注视着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当舞台上那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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