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最近经常笑,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莲香从食盒里端出一盘雪片糕,又笑道:“难道是想到太子了?”
“莲香你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秋华,目无皇族该当何罪呀?”傅碧浅觉得这样的误会有时候也是不错的,比如现在。
“这个程度不同罪罚也不一样,有的可以千刀万剐,有的可以诛九族,凭太子妃喜欢。”
“秋华姐姐,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我不过就是平时话多了一点吗。”莲香一边拉着傅碧浅的衣袖一边冲着秋华嗔怪,又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顾自看书的女子:“太子妃宅心仁厚,一定不会和我这个小丫头过意不去的,对不对?”
还未等傅碧浅说话就听到秋华不冷不热的声音道:
“你多的可不只是话。”
她话里有话,并不是平时开玩笑的语气一时让两人都愣住了,现在回头想想当初傅碧浅被劫有多处蹊跷之处,首先是莲香要去桦树林,然后又是黑衣人来劫。
先不说黑衣人怎么会知道他们那天晚上会到那片桦树林里去,只说为什么她要带傅碧浅向相反的河边方向跑就足以让人怀疑,可是这些都是可以用偶然解释的。
萧墨远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动她,但绝对不可以再让她和傅碧浅单独相处,傅碧浅虽然觉得莲香可疑却不愿冤枉了人,用手指点着莲香的鼻尖:
“叫你调侃我,以后再犯就把你嫁给厨房杀猪的老朱。”
“是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可别再提那个老朱了,我见了他都是绕路走的。”老朱平时为人憨厚,身材整整比莲香大出三倍,一个硕大的酒糟鼻按在更大的脸上,嘴更是惊人。
某次莲香去厨房被他看到了,从此便嚷着非莲香不娶,多亏他本来也是娶不到媳妇的不然莲香的罪过,老朱从此天天给莲香送猪头肉,风雨无阻。
气氛缓和下来,马车这时也停了,秋华先下车扶傅碧浅和莲香下了车,这一带没有客栈比较荒凉,他们随便找了一片较为空旷的地方休息,稍微吃了些东西就又上路了。
傍晚终于到达安城,安城郡守已经侯在城门多时了,微胖的身材立在那里十分抢眼,手里的汗巾不停的擦着头,看见他们飞快的跑过来,谁知右脚绊住了左脚行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门口守卫的士兵却不敢笑出来,郡守顺势跪下行了参拜礼:
“微臣安阳郡守赵原拜见太子太子妃,臣已经准备好了宴席为太子太子妃接风洗尘。”
“太守有心了。”
“臣惶恐,请随微臣前往别院休息。”胖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脸上都是汗。
别院很干净,简单的庭院阁楼,傅碧浅和萧墨远被安置在主屋里,左边住着秋华和莲香,右面住着何去何从,再右边住着万俟桑。
“安阳郡守赵原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呢?”这是从上次青禾宫事情过后两人第一次独自相处,因为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傅碧浅无话找话。
“我们今天早晨从京城出发并不是什么秘密,按照正常的行程傍晚到安阳是可以估计的,倒是你的身体还吃得消吧,要不要放慢行程?”萧墨远知道她的心思,也就顺了她的意接了话。
“不用,本来因为我就少走了很多路,我受得了。”
“实在太辛苦就说出来。”
“嗯。”
二人相敬如宾,一切仿佛恢复到以前一样,既不进一步,也不退一步,都停留在现在的位置,谁也不愿意打破原有的平衡。
“咚咚咚。”
“进。”
萧墨远和傅碧浅正在说话,就听见敲门的声音,进来的是一个十几岁的韶华少女,款款而行手中端着一个托盘,她的手尤其漂亮,洁白如玉的手腕上带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珠串,傅碧浅移开目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