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让傅碧浅打了个激灵。
“别再按了,再按只怕是刘太医也接不上了。”
“你的腿怎么断了?”
“从崖上摔下来的时候摔断的,总不该是我自己无聊掰折的吧。”
“怎么会断呢,你的武功不是很好吗?”
“从那么高的崖上摔下来腿不断才有问题吧。”萧墨远是决意与傅碧浅插科打诨到底了。
“我的腿没断过所以不知道有多疼,但是一定很疼吧,是不是比被蜂子蛰了还疼。”
“嗯,是比被蜂子蛰了要疼一些。”萧墨远极力忍住笑意,但却实是被傅碧浅生动“比被蜂子蛰了还要疼”的形容给逗乐了。
“刚才你给我讲了一个故事,现在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傅碧浅的话突然多了起来,她也不等萧墨远的附和,讲了她有一次偷听墙角,结果误碰了马蜂窝被追了十几里路还是被蛰了的事,又讲了她为了不练功而离家出走,结果师傅找了半年才找到她最后罚她抄了一百遍剑谱的事,甚至讲了她到少林寺偷《金刚经》结果被人发现,在少林寺做了很久的杂役。
总之是她在江湖上的种种丢人事迹一件不落,只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直到晨曦从洞口照进来,她已经趴在火堆旁睡得雷打不动。
这样的早晨,男子目光有些柔和有些锐利,冰火两重天,碧儿,我昨晚讲的故事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结局,希望到时你不要恨我太深,这样我也不会太厌恶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