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是一个幌子,让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攻打幽篁。”
说完他便完全走入了夜色中,让傅碧浅不禁怀疑是否他真的来过。
傅堇色是幌子,向幽篁发兵讨伐的借口,也就是说幽隐已经决定了要和幽篁开战,那这次他们一定另有目的,难道又是为了藏宝图?
傅碧浅回到大殿的时候,歌舞正酣,众人醉生梦死。
萧墨远对她温和一笑,握了她的手,这时她才感到害怕,刚才她也算是生死一线,男子颦眉:
“手怎么这样冷。”
傅碧浅回握他温暖的手,心渐渐平静下来,那一刻她脑中所想的不过是他的笑意缱绻,不是害怕,只是他。
萧墨远不明所以,眼中有些疑惑,傅碧浅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只有真的相信一个人才会露出的笑容,他微怔,继而还以微笑。
碧儿,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曾经骗了你,利用了你,你会怎样还我以颜色?
南宫浩突然挥手让舞姬们退了下去,对着坐在他旁边的亲王道:
“摩卡亲王今年的赋税还没有上缴吧?”
这摩卡亲王的封地在幽隐最北的蛮荒之地,他原本是摩卡一族的族长,后来归顺了幽隐皇朝,但是因为他做惯了一方之主,从来将幽隐的皇帝视为无物。
最近几年更是放肆妄为竟然已经不向朝廷上缴赋税了,只是南宫浩这时发难也不知是卖的什么药。
那摩卡亲王抖了抖胡子,斜睥着他,眼中并没有怯懦之色,反而中带了点倨傲:
“北方蛮夷之地饭都吃不饱,哪里有税收,南宫将军不要说笑了!”
“摩卡亲王这么说就不对了,据在下探子的回报,今年仅是皮毛生意的税收就有二十万两了,亲王在吾皇面前哭什么穷,那些税收难道是你私藏了,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南宫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怪我不客气!”摩卡亲王满脸通红地掀了桌子,原本就不是很和谐的宴会此时更是剑拔弩张。
皇帝坐在王座上没有任何表示,好像台下的不是他的臣子,不是他的天下,这也许表现了他的一种态度:他信任南宫家,一切都交给他们全权处理。
南宫浩依旧不慌不忙,给自己斟满了酒:“摩卡亲王是恼羞成怒了么,在下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了,上个月亲王是不是在喀什纳屯了七万骑兵?”
摩卡亲王的脸色立刻变了,由原来的怒不可遏变成了一片死灰,嘴唇蠕动两下没有发出声音,最后沉破釜沉舟道:
“我是在喀什纳屯了兵,但我只是为了防备那些游牧民族的挑衅罢了,我身为北方摩卡一族的亲王,竟然连调动军队的权利都没有么,都要向你请示不成!”
“亲王调度自己的军队自然是不需要向我请示,但是若是用皇朝的赋税来招兵买马,就是我应该管的了。”
另一个藩王一下子抽出腰间的弯刀,其他藩王统统效仿,而南宫浩身后的侍卫也都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看来南宫将军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我们全身而退了!大不了今天鱼死网破谁也得不了好。”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从这殿里走出去,北方的蛮夷早就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我此次进京可不是孤身一人,南宫浩你若是识相就放了我们,否则你们南宫家和幽隐皇朝怎么被灭的都不知道!”摩卡亲王却突然冷静下来,讥讽的笑道。
南宫浩依旧不动声色:“亲王说的是驻扎在城外两万精兵吧,现在估计都已经去见了他们远在天国的先人罢。”他的声音云淡风轻,可是摩卡亲王和一干藩王已经变了脸色。
“兄弟们,今天的事定不能善了,不如就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死了也不算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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