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入戏太深不可自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不敢深究。他们始于谎言利用,破而后立,才可以真正坦诚相待。
可是看见那被血浸染的门框他还是心悸难忍,她挣扎时,他强迫自己坐在那里等她的选择,进来质问他,而她却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开了。
“呵呵。”白衣男子自嘲出声,此时他月华满身立在那里,如玉似雪。
萧墨远回到春涧宫时傅碧浅并不在,于是他坐在屋内看书,可是直到屋外响起脚步声,他还停留在第一页。
“太子妃,太子在等您。”
“你们先下去吧。”
屋外只留下一个人的气息,傅碧浅推开门,步履平缓走到他的身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香甜的气味从瓦罐里逸了出来,萧墨远抬头看她,却听她说:
“墨远猜我做了什么?”傅碧浅微微偏头姿态可人。
“是粥吧。”
“嗯,莲子润肺,糯米理气,我放了些艾草,你尝尝。”她用青瓷小碗盛了一碗递给他,他却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盯着她皮肉翻起的手指。
“不小心弄伤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啊,太不小心了,以后不会了。”她的声音轻缓宛如叹息。
萧墨远不置可否,只是拉过她的手仔细包扎起来。
“萧墨远,有人说过你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吗?”她任由他包扎并不挣扎。
“嗯。”
“是谁?”
“很多人。”
“可是我今天才知道。”
“还不算晚。”此时她的手已经被包扎好,可是粉饰太平之下是怎样的血肉模糊,只有两人明白。
她伸手去端碗,可是包的严严实实的手十分笨拙,将粥掀倒在桌子上,傅碧浅恼火的看着双手将刚刚包好的手,重新撕开.
可能是太急的原因,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迸裂开,鲜艳的颜色刺得萧墨远眼睛一痛,他强行按住她的手欲再行包扎,傅碧浅却并不配合.
他发现其实傅碧浅是一个倔强的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就决不放弃,即使那是错误的。
而现在她甚至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也许一开始他不应该以那样的目的接近她,现在两人就不会这样,可是他如果不以那样的目的接近就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明白她。
“够了!”
萧墨远将她狠狠地抱住,手将她的头紧紧的按在肩膀上,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半分,她是真的恼了恨恨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用尽了她的力气和不甘。
现在傅碧浅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正因如此感觉才更加的敏感,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嘴下的肌肉先是紧绷着,之后又渐渐放松任由她发狠的咬着,直到泪眼婆娑,嘴里腥咸她才松了口,看着浸染了血色的白衣傅碧浅一时有些怔怔的,抬眼去看萧墨远,却见他眉目温和,嘴角甚至还带了宠溺的笑意。
“发泄够了?没够的话再接着咬。”
傅碧浅本来已经消了气,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愧疚,可是他的话不急不缓十分坦然,又勾起了她怒气。
“没够!”
说罢又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不过这一次力道小了许多,萧墨远轻轻的闭了眼,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亮如瀑的长发,自然没有看到女子眼中一闪而逝的幽光。
之后几天傅碧浅虽然与萧墨远依然如同往常一样同吃同住却又有些不同,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吃饭时两人以前还会说些话,可是现在两人都恪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信条,一顿饭吃得在旁伺候的秋华和莲香都胃疼。
这一日万俟桑如同往常一样到书房,可是刚到书房就看见何去何从的表情与往日有些不同,萧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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