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可是秋华知道那个女子是真的离开了。
这些天这里一直是柳汀在打理,寝宫里屏风上还搭着傅碧浅经常穿的月白外衫,一册《久幽风云录》翻开到三分之一处散在卧榻上。
满脸倦意的男子随手拿起,这一篇讲的恰巧是二百年前江湖上众多门派抢夺武林圣器碧水琉璃盏,上面有一行极为娟秀的小字:传闻碧水琉璃盏可以招阴魂逆死生,于是众人抢夺,然,传言终不可信,世上之人终有生老病死,天子亦不得脱。
他苦笑,她一向这样放得开,不知现在是否放开了他……
柳汀看着他以为他会叹息还是怎样,但是他却突然如同昙花初放般笑开了,几分自负,颇有些稳操胜券的味道。
看守地牢的老头看见萧太子的时候,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年内他已经第二次见到高贵的太子殿下了,他诚惶诚恐的接待了这位贵客,穿越了层层的牢门,还是最后一间牢房,里面空着。
萧墨远独自一人进了那间牢房,这是一间并不大的牢房,唯一的光源就是走廊里的油灯,墙壁上各式各样的痕迹,但是最明显的还是那一排排的“正”字,覆盖了整面墙,每一笔都那样的深刻。
牢房有些渗水,墙上深深浅浅让人看着都觉得绝望,而他现在只能在这个她呆了整整一年的地方感觉她,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更加接近她,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
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照在地牢的入口处,突然让他突然有一种冲动,将那个女子找回来,拥着她一起看这她最爱的风景,也许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想到这里他粲然一笑,一下子就将老头看傻了,使劲揉揉眼睛,再睁开时人已经不见了。
秋华从小径上迎上来,刚刚收到何去的飞鸽传书,是禀报幽云情况的,她于是寻来,却看到了从牢里走出的公子,终究还是忘不了她吧。
“禀报公子,何去刚刚传书说幽云控制得很好,没有什么异常。”
“我知道了。”
秋华咬咬牙,已经做好了被公子斥责的准备,问道:
“手下斗胆,想问公子一个问题。”
“关于什么的问题?”
“关于傅碧浅。”
萧墨远看着跪在地上多年忠心耿耿的手下,蓦地怔了怔,最后温和道:
“你问吧。”
“若是一切回到开始,公子还会选择利用她吗?”
“会,”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但是他忽然温软了语气,“因为这样利用了她伤害了她失去了她之后,我此生便不会再伤害她,再放开她,再错过她。”
一向冷淡的女子瞬时愣在那里,她本来想的是劝公子找回傅碧浅,可是看来公子已经明了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究竟值得他付出什么样的东西去获得,这样的认知一下子让她感到高兴,感到庆幸,还好,还早。
密室里,一身灰衣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他的下手坐着几个青年人也是同样的表情,最后还是中年男子先发话:
“安插在宫里的细作都暴露了吗?”
“是,只有一个先皇留下来的死士还没有被挖出来,但是她并不受我们的控制。”
这灰衣的中年男子正是彦英,最近萧墨远极为活跃,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他又道:
“城里的几个据点呢?”
“只剩一个小的据点了,成不了气候,而且一旦活动必然会被挑了。”
“呯!”彦英一掌将椅子的扶手拍得粉碎,“萧墨远当真是要鱼死网破,徐林,你通知各处据点的负责人注意隐匿,千万不要再有无意义的牺牲。”
“是。”
“刘元,你将先帝留下的这份名单上的人找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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