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离开我的机会。”
傅碧浅怒极吼道:“萧墨远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男子的眼睛在黑夜里那样亮,他十分认真的偏头思考了片刻十分温和的笑了笑,声音慵懒:
“你这样要求,我怎么好拒绝。”
傅碧浅现在除了想要咬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她坐着他躺着两人就这样的对峙着,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心灰意懒的问:
“萧墨远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如果是你的棋子就不要装出这样情深的姿态,如果你是真的情深就不要把我像个犯人一样囚禁着。”
萧墨远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因为是迎着光他的表情动作统统映进了她的眼中,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只是看着她。
食指沿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摩挲着,最后停在她的后脑,脸一点点的逼近她最后终于吻上她的唇,令傅碧浅有些吃不消,良久两人终于分开,她两颊微红衣衫凌乱,而萧墨远的里衣已经退下大半,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膛,傅碧浅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碧儿,我希望你能试着相信我,每个人都会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能因为我曾经欺骗了你利用了你就判我斩首。”
傅碧浅似乎也有些动摇,情不自禁的去看他便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胸膛,有些气有些羞,嗔道:
“那你还让秋华监视我,你都不相信我怎么能奢望让我相信你!”
“因为我若是相信了你,便要中了你的计罢。”
傅碧浅的身体一僵,脸上绯色褪尽,紧抿了唇盯着眼前的男子,他依然在笑,甚至是十分欢愉的,声音透着几分纵容:
“碧儿,你的性格我已经很了解了,宁折不弯,刚刚竟然任我为所欲为,甚至带了点讨好的意味,我若是不好好想想个中原因,一定要着了你的道。你放心,我会叮嘱秋华照顾好你的。”
傅碧浅推开面前的男子,将被子盖过头顶不再说话,他既然早已经看透了她那点伎俩,为什么还要陪她演!
她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当真是晦气。身边的锦被动了动,她脑中不禁又浮现出萧墨远刚才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露出的胸膛,只觉是极为适合做小苏肉的食材,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
翌日清晨傅碧浅起身便没有看见萧墨远,秋华在收拾行李什物,她插不上手,成了最闲的无业游民,看着秋华手脚利落的收拾东西竟也能发呆很久。
“太子妃又在想怎么逃走吗?”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发呆也成罪过了不成?”
有些冷漠的女子整理东西的手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挣扎,最后还是开了口:
“请太子妃安心的呆在公子身边吧,公子其实很苦的。”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傅碧浅想起了江暮晓告诉她的那些事,忽然觉得有些难过,他在那样的环境里成长,受人羞辱,受人欺负究竟已有多少年?她不愿再想匆匆的翻着手中的书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下午的时候他们起程,因为东西多了些走得也慢,萧墨远带的都是精锐部队,只是易守难攻的宾源城并不是一天可以攻取下来的,她们要晚几天到。
可是傅碧浅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到底是哪里怪异又说不出来,直到她看见和她们同行的车队,仅仅五辆车,她心一沉猛地抬头看向秋华,可是她却避开了。
车队有五辆车,装的都是帐篷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什物,后勤恐怕早已经和军队一起启程了,但是却留下了将近五千的骑兵随行。
萧墨远的骑兵并不多,留下这么多是极不正常的,可是如果问秋华一定得不到答案,她只能暂时不做声。
车队行了两天,这两天里秋华似乎刻意让行程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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