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让人拿着竹笛去和你接头,你却不理,你可知当时我真是心如死灰呐。”萧墨远微眯着眼睛,脸上怨色比那深闺怨妇也不遑多让,原本是极容易分辨他是故意而为之的,但是此时傅碧浅已经被突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只急道:
“我没有,我那是做给绿纱看的,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想出这个损招让绿纱成为一个漏洞……”
傅碧浅此时也反应过来他是在逗弄她,当下沉了脸色,怒瞪着一脸戏谑的男子,却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最后只忿忿的说道:“萧墨远你真是个混蛋。”
却还是伸手抱住他,这一次她用了全力,直将萧墨远疼得呲牙咧嘴,想来这美人恩也不是谁都能消受得了的。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傅碧浅便开口问: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宋行之有没有给何去送消息?”
“多亏碧儿相救,若不是你设法将具体的位置告诉了何去,恐怕我还不知道要受多久的折磨呢。”他这句话说得半是正经,半是不正经,傅碧浅不知是真是假,但是他现在在她的眼前就是极好的。
“萧墨远,再也不要离开我。”
“好,我萧墨远承诺有生之年再不离开傅碧浅,余下之年竭尽全力守她、护她、免她惊、免她苦,好吗?”最后这句却是问傅碧浅的,情到深处也大抵如是。
又行了一段路,马车便停了下来,外面人声鼎沸,傅碧浅不禁有些诧异的看向萧墨远,只见男子对她温和的笑笑,她便真的安下心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你明知道前面的路可能会有些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你,但是有一个人站在你身边,单单是站着就已经让你完全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危险,于是能安心的面对前面的道路。
傅碧浅下了车,见是在一条十分热闹的街,两人携手步行了一段距离,七拐八拐的便来到了一处别院,这里比较安静。
萧墨远敲了敲门,立刻有人开了门,两人进去后便又立刻关上,才进院子,傅碧浅便看见万俟桑和一个姿态娴雅的女子在紫藤下对弈,她抬头看萧墨远,他只笑笑,拉了她上前在棋桌旁边坐了。
万俟桑抬眼刚好见了两人,在棋盘厮杀之余分心道:“回来啦,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午饭一会儿就开饭。”
他这一句话说得十分随便,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敷衍,但是傅碧浅听着却别是一番滋味,仿佛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现在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与万俟桑对弈的女子也对她笑笑,想来就是萧墨远曾经提到的许碧衫,万俟桑的未婚妻。
傅碧浅看看身边的男子,两人相视一笑。
吃过午饭傅碧浅洗了个澡,换过衣服,头发还是湿的却听到院子里有些吵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突然又紧绷起来。
拉开门看到的却是秋华,她不禁苦笑自己真的成了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就足以令自己吓得半死。
秋华身后还跟了一个人,这人却是谢品月。谢品月对她点点头,便侧身进了门。
际遇真是奇妙的东西,几个月前他们在沧溟雪山遇见,那时她还是一个逃亡者,而现在他们又在幽隐的市井里再次遇到,这次她心甘情愿回到萧墨远的身边。
谢品月给萧墨远治伤的空闲,秋华说了些近几月发生的事。
原来萧墨远从南宫溪月处离开后便径直来找她了,但是由于南宫溪月的看守实在太过严密无从下手,于是萧墨远便让无门的人在幽隐的后院“放火”,是故摩卡一族才能在数日之内将北方四郡纳入囊中,依照她以前的经验来说,这火放的必然不会小了。
晚间傅碧浅端了晚饭,谢品月刚巧要走,这次只是扫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傅碧浅只觉一头雾水,明明上次见的时候还没有如此疏远,现在却连陌生人也不如了,想着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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