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在这里,跟着福晋学规矩,你要试着学会适应这里的生活。”福全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很是心疼,想起她娘,只觉得自己什么都无能为力。“我答应过你娘,只要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的。这些都不过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什么也说不准。”
于是一时间,书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福全面前,她有时候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这种复杂的心情促使她不愿见到这个男人,总是有那么一种想法萦绕在书琴的心头,似乎这个男人的出现就意味着自己的灾难。
福全也站起身:“琴儿,以后你会见到京城里的很多人,他们的身份或高或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势力背景,我知道你和你娘一样是高洁的人,你甚至更甚于你娘,但是琴儿,在众人面前,你要学会放低自己的姿态,在京城,在天子脚下,任何事情都是不确定,说不准什么时候你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道理,书琴懂,可是要她学着世俗,这......
福全摸摸书琴的头,推门走了。
看着眼前的那抹背影渐渐消失,书琴陷入了沉思,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北京的五月和江南的五月大不相同,书琴不知道自己是适应还是不是适应,三百年后的现代她是个北方人,不习惯江南的湿润,三百年的现在她是个江南人,刚刚习惯了那里的湿润,却又回到了北方。
命运,它就总是这么捉弄人。
这些天书琴一直在琢磨着那天福全的话,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出那样的一番话,难不成还有什么状况在等着我去经历吗?
从佟家回去的第二天,福全就跟着康熙去巡畿甸,阅新堤及海口运道,建海神庙。
书琴之所以知道这些,不过是因为一等侍卫大人隆科多也跟着去了。
走了大半个月,昨天不过才刚刚回来,一进家门大家就看到隆科多那张兴奋的脸,后来知道原来这次出去,他可是又被圣上当众夸赞了几句,高升的机会怕是眼看着就要来临了,于是全家上下也跟着高兴起来。
当然,值得大家高兴的也还另有一件事情:明天,也就是六月初一,可是佟家的二格格书琴的五岁生日,确切的说,是六岁,在这里,古人讲究虚岁。只是她自己心里,一直是算着她来这里的时间。
书琴躺在床上,把岳兴阿给她的兔子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看着那双红红的小眼睛,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到:“明天我才真正满了五岁呢。”
小兔子很乖,静静的趴在书琴的身上,两只眼睛慢慢的闭住了,书琴用手摸摸它柔软的后背,诺诺,你可真懒,又在睡觉。
诺诺,是的,书琴给兔子起名叫诺诺,就是想时刻提醒自己,她答应白念情的那些承诺,她要强迫自己压制住心中的那份渴求,那份想知道自己身世的渴求。她要让一直陪伴在身旁的诺诺来提醒自己,控制住心中那份隐隐作乱的想要去找寻真相的冲动。
诺诺,在这里,我也只有对你才可以说说真心话。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六月初一,雨过天晴的风和日丽,让书琴不得不感叹老太爷的脸色变换速度之快,就像人生的喜怒无常,比方说她自己,转眼之间回到了古代清朝,突然间摇身一变成了满家格格,还见到了千古一帝康熙老爷子,而现在,佟家又大摆筵席,遍请京城各王公贵族、文武群臣为她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庆祝五岁生日。
丫鬟在伺候书琴穿衣,书琴自己想想这些,真是忍不住想笑她个三天三夜,想不到自己过个生日还有这么大的排场啊。
“瞧瞧,这琴格格呀可真是个美人胚子,简直就跟福晋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啊,真不愧是佟家的格格,真浑身的气度可是把我们家的几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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